「你、你看到的是我欸！为什么我却要看你那边！」

        贺野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是真的急了，还一边低要扯：「妈的现在就给你看清楚——」

        她一僵，赶紧撇开视线：「才、才没有……」

        贺野偏想了想，按她的说法，他看到的是，要她看回来的也的确该是，确实要是让她看到下面那玩意儿，他反而还更吃亏。

        她的目光又偷偷飘过去，正好撞上他下意识挽袖的动作，手臂的肌肉线条淡淡浮出来，在阳光和阴影交界的地方显得特别惹眼。

        「我不要看！」苏渝尖叫，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去，手还死死捂着眼睛，「你有病吧贺野！！」

        贺野还在气上，火没撒：「就要你给我看清楚多干净！」

        「，你给我讲清楚！」

        面前的女孩还带着病气，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因为发热染上不自然的红晕。那点红落在眼角、鼻尖，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紧绷。

        贺野的动作一顿，他猛地转过来瞪她，眉瞬间皱起，语气炸得又快又凶：

        「就、就是……反正就是脏的！」

        就在这时，他听见苏渝极小声地嘟囔：

是嘴贱？

        苏渝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还是红着脸梗着脖子回嘴：

        他盯着她躲进被子里的样子，眼神古怪了几秒，忽然冷不防来了一句：

        他用都没用过，哪里脏了！

        贺野忽然开口，没抬，像是早就注意到她的目光。

        她明显被他那句话吓到，呼不自觉地急了一拍，口随着急促的呼起伏了一下，睡衣的布料跟着微微拉紧。

        他慢悠悠地笑起来，「你是想看什么？该不会真的要我给你看回来？」

        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声音又气又羞，一点底气都没有，却还是努力把句子吼完整。

        可偏偏自己脑子也不受控制地，把那天的画面接了上来，苏渝当时不是色气撩人，甚至还缩得跟颗球一样，但那对柔的子却白得刺眼，尖小小的，还是淡粉色的，看着就很。

        贺野整个人从床沿坐直，瞪着她的眼神火气满满，像被点着引信的炸药包：「老子哪里脏？我跟你说，我那玩意儿干净得很，知吗！」

        贺野刚刚那句话明明只是随口逗她。

        那颜色一直在他脑子里转，越不想去想，就越挥不掉。

        「你说什么脏东西？！」

        苏渝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着脸呼出一口气，耳朵发，觉得自己脑袋一定还是烧坏了，才会去回想这种鬼话。

        「……干嘛一直盯我看？」

        贺野的思绪在那里生生断了一下。他很快移开目光，低假装专心回到手机画面，手指却慢了一拍，差点按错技能。

        「……谁要看你的脏东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是，我还你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