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飘了一下，举起手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又说得更快一点：「这是歉的礼物，你拿着。」

颊红红的、眼神有点呆又很可爱。

        她忽然吞了口口水，发紧。

        她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吞掉，却还是撑着补了一句：「可、可是后来你还靠过来咬……」

        贺野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本没立场说什么，最后只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嗯、抱歉……」

        被摆弄的那种奇异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肤底下翻腾、从口往下扩散，热得发、得发麻。

        她虽然很喜欢，但特殊限定商品价格她一查就关掉了网页，想买却买不下手，最后只能存个图放桌布看看解瘾。

        她把玩偶递回去，睫微垂，「这个很贵，我不能收。」

        脑袋里乱七八糟地转着：玩他是什么意思？用手摸？让她回去……？

        当时那种让人想躲又忍不住想再继续的奇怪感觉，让苏渝觉得自己很糟糕，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贺野结动了动，试探地问：「还是……你还会、想要摸回去吗？」

        苏渝抱着玩偶的手一紧，眼神下意识地扫过他那件随意垂着的宽松T恤──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线条，再往下，是牛仔勒住的腰线，微微下陷，像是通往什么不该想的地方……

        「你摸你的，想怎么玩都行，这次我保证不会乱动碰你。」

        「除了这个娃娃，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赔礼都可以。你说就好，我照。」

        语气太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苏渝耳边，震得她心一瞬间失序。

        苏渝尴尬地想起上次在床上被占便宜的场面，脑子开始自动重播那时他在她耳边低的声音，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他，仅仅一秒，就立刻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心脏猛然了一下，脸色瞬间爆红。

        而贺野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瞥见她的眼神落点，整个人像被电到似地抖了一下，往后缩了半步。

        他别开视线，伸手用力抓了把发，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带着些许烦躁。

        「看到你的债不但没还掉，还直接翻倍……现在是欠你更多了。」

        没想到贺野会买来给她，只是这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太贵重了，她觉得收了很奇怪。

        苏渝抱着玩偶，手指无意识地摩着布料边缘，没想到贺野会这么认真的歉，可是要她再要什么补偿，她也说不上来。

        贺野一听这话，忽然有点不自在地搔搔，嗓子轻咳了一下，语气故作轻松：「上次……咳，你生病那天……我的有点过了。」

        玩……他？

        发着烧，意识模糊到像是漂浮着，却又无比清醒地感觉到他那只手在她口着，尖过感的地方。

        「……我不知我要什么补偿。」苏渝声音低得像猫咪在喃喃自语，整个人都缩在娃娃后面，像想把脸藏进去。

        她怔了一下，指尖着娃娃耳朵旁的吊牌，轻声说：「你怎么会有这个……」

        说完他自己也尴尬地皱了皱眉，低补了一句：

        「你……你那时候明明说，只是要还我看你的而已……」

        那天她的确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