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婚禮之後
婚禮結束後的幾天,兩人都沒有再提練習。
劉曼寧腦子裡卻一直在重播那天的畫面。周孟謙站在她shen旁,面對同事們的詢問,只回答「朋友」。他沒有否認,也沒有再多解釋。晚上回到飯店後,他又把她壓在床上,zuo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白天所有沒說出口的東西都補回來。
她想問他,那天到底是怎麼想的。可每次拿起手機,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問。
直到星期四晚上,周孟謙傳了訊息來。
「想見你。不是練習,就是……想見面。如果你有空的話。」
劉曼寧看著那行字,過了十分鐘才回:「好。」
他還是來她家。進門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很快進入狀態,只是把外套脫了,在沙發上坐下。兩人中間隔了一點距離,誰都沒有先說話。客廳的燈沒有全開,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
「那天晚上,」周孟謙忽然開口,視線放在茶几上,「會不會太超過了?」
劉曼寧看著他。他側臉的線條很乾淨,表情卻有點緊。
「沒有。」她說。
他點了點頭,卻還是沒有完全放鬆。沉默了幾秒,他又問:「婚禮上……我一直說我們只是朋友。你會不會覺得,我好像在躲什麼?」
劉曼寧沒有立刻回答。她其實有想過這個問題,也確實在意過。但真的被問出口的時候,她又不知dao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越界。
「不會。」她最後還是這麼說。
周孟謙轉過頭看她。兩人視線對上,空氣忽然變得有點沉。他沒有再追問,只是很輕地嘆了口氣,然後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一點。
「跟我練習,妳開心嗎?」他問。
劉曼寧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自從開始練習後,我覺得妳越來越常沈默。我很怕是不是我越界什麼了,讓妳心裡有什麼疙瘩。但上次妳在樹林那麼主動,接著又約我去婚禮……我也怕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沒事。只是你技巧越來越好了,我很享受,這是真的。」劉曼寧歪了歪頭,接著說,「我只是開始有點點擔心……」
「擔心什麼?」他問。
「練習……你要是總有一天不需要再練習了呢……」她話說得委婉。
周孟謙沈默了好一會兒。
「我還不行,差太遠了。可能……還是需要更久、更多次的練習,可以嗎?」
劉曼寧看著這次不只耳朵,連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的周孟謙,忍不住哼笑了一聲,接著主動將頭靠在他肩上。他沒有拒絕,而是shen處手環抱著她的腰。
這一晚,他們沒有進行任何練習,就只是這樣靠著睡著了。
「不急。」劉曼寧在睡著之前這麼想著。
有些事情需要時間去確認,她自己也需要。如果練習可以讓兩人更常見面,那她也願意先繼續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