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

        “更何况，你那时候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舒岑这话一出，舒瑶愣在他怀里，眼泪都忘了。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舒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舒瑶捋了捋被他乱的长发，掏出包里的小镜子照着。眼睛红了点，脸上的妆还能救一救。

        舒岑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手指漫不经心地捻着她的发梢。

        舒瑶气笑了，抬看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没事，变成小猪，我也爱你。”

        舒岑低看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猜。”

        她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结结巴巴：“谁要给你老婆。”

        “你说什么？”舒瑶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之越哥他……高中暗恋我？”

        “会不会饿，饿的话，我先带你去吃饭。”

        “好啦，不跟你闹了。”

        舒岑低，终于如愿以偿地亲上她的，糊：“就这样，你我。”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她喃喃，脑子飞快地转着。

        “我带你去个地方。”

        “防火防盗防兄弟抢女朋友。”

        “你以后不许再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了。”

        舒瑶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打他了？”

        “可喜欢过你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儿，就怕它死灰复燃，我不得防着。”舒岑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边亲了亲。

        她发现她哥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可偏偏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用指腹晕染着釉，瞄了眼锁屏时间，糊：“这才十点半。”

        “嗯？”

        “就是看情况。”舒岑理直气壮，“你要是对别人笑得太好看，我还是要吃醋的。”

        毕竟，她从未注意过这些。

        “我就知。”舒瑶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你那时候就憋着坏呢。”

        “什么叫尽量？”

        舒瑶窝在他口，听着他有力的心，突然想起什么，仰起脸看他：“那当初在酒吧被他撞见我们接吻，你那么淡定地直接承认，是不是也有点故意的成分？”

        舒瑶瞪他一眼，眼眶还红着。

        舒瑶：“……？”

        舒岑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里得一塌糊涂。他嗓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除了你，还能有谁。”

        回想高中时和陈之越相的点点滴滴。那时候陈之越是哥哥的好兄弟，经常来家里玩，她一直把他当成和哥哥一样亲切的人，从未想过别的可能。

        “你养物啊，天天准时准点地投喂，等会儿我吃成猪了。”

        舒岑就着她的手亲了一口，眼里漾着笑意：“乖，叫哥哥。”

        “哥。”她小声喊。

        “那不然呢。”舒岑握住她的拳，声音懒洋洋的，“让他一直惦记着，不如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吃醋？”她问。

        舒瑶又戳了戳他的脸颊，故意:“那都是高中的事了，你至于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吗？再说了，之越哥后来不是也有女朋友了。”

        “舒岑……！”舒瑶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然呢？”舒岑挑眉，“兄弟的妹妹，他也敢惦记。不打他打谁。”

        可舒岑的表情认真得很，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

        “再说了，我谈个恋爱凭什么藏着掖着，你是我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以后还要我老婆。”

        舒岑她的发，松开舒瑶，启动了车子。

        舒瑶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舒岑没回答，只是把她往肩旁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闷声:“你白痴么，没发现。”

        舒岑轻哼一声，着她发梢的手微微用力:“你要是知了还得了。那家伙藏得深，要不是有一次喝多了说漏嘴，我也不至于半夜把他从酒吧拖出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