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枫的家世虽说比我差很多，但也比你强百倍。与其梦有朝一日嫁给他，不如乖乖过来换个主人。说不准哪天小爷高兴了，赏你三五百万，够你翻的了。”

        余浑过电一般，僵直麻木。

        陆玉棹漫不经心的调子响起：“那你喜欢她？”

        余也听到开门声，吓得心脏狂，眼都不敢抬，转匆匆挽住司元枫的胳膊，贴过去，一副害怕到颤抖的模样。

        她清楚，她是需要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被他痛的脸用力挣扎，余用自己贫瘠的脏话驱赶他，双手紧紧抠着他铁钳般的指骨。

        他起她的脸，如昨天侵占她时那样，强霸，一把扣到自己面前。

        “他……我不知他怎么找上我了……”

        陆玉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讥诮出声：“鱼死网破？”

        余又痛又觉得耻辱，没挣扎几下就哽咽起来。

        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陆玉棹拉到怀里，一把亲密地搂住。他个子高，稍稍弯腰，在她素白没有血色的脸上亲了口。

        余的心仿佛也跟着停下，屏住呼。她期待司元枫的回答，又担心自己接受不了。

        比甩钱更羞辱人的，是他桀骜断定的口吻，觉得她是因为钱才想和司元枫在一起。

        狭窄的楼里推搡动静不大，不会扰民，旁边的门却从里面慢慢推开。

        比他矮了快一的女人仰怒视着他，杏眼瞪得溜圆，甚至还敢威胁。

        司元枫脚步停下。

        陆玉棹在对司元枫笑，“不巧。你是朋友，我是她男朋友。”

        余被迫停步。

        他拉着余的手就要进自己家门。

手抖，指尖死死地蜷起，抠着掌心，用痛意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他故意停顿，睨着她，上上下下，不是色情的逡巡，是傲慢地审视。

        司元枫模糊听到熟悉的声音，以为是余继父回来和她吵架，没想到，来人竟是陆玉棹。

        看见司元枫那张脸，陆玉棹松开了手。

        “……”

        奈何他纹丝不动。

        “那我不介意把你对我过的事都说出去……”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们是朋友，你们那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和我，之间隔着太平洋。”

        陆玉棹一个生来就锦衣玉食，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凌厉刻骨的，刺得她内心千疮百孔。

        他在维护她，可余并不开心。口泛起丝丝缕缕的涩，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司元枫上前一步，挡在余面前，高大的影完全笼罩住她，送来十足的安全感。

        陆玉棹不说话，手上力不减，冷眼欣赏着她被自己玩得通红的小脸。

        声音细温柔，和在他面前完全不一样。陆玉棹觉得新鲜，尖抵牙，蔑然一笑。

        “……”

        “我和你妹妹明确说过，不喜欢，也没接的打算。不论她还是你，以后不要再扰我边的人。”

        “你……”

        终了，下结论。

        她机械地跟着司元枫转，肩就落下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牢牢扣住她，囚住她。

        面对一个霸权者，她心惊恐加快，但面色努力维持镇定，不想被他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