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该换药了。”谢时安的声音冷冽而从容。

        柳冰笑了笑，侧过。母女俩在沈宴面前完成了一次默契的交接。柳冰的手从沈宴腰间撤离，取而代之的是谢时安更侵略的掌控。

        沈宴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他看不见，但他知，他的主人换了。

        在黑暗的世界里，他感觉到谢时安将他上那件昂贵的丝衬衫一粒粒解开。他的膛上，不再是肤的颜色，而是被谢时安用特殊的、永不褪色的纹药水，画出了一朵又一朵靡丽的、正在盛放的曼陀罗。

        “别动，阿宴。”谢时安按住他微微起的腰肢，调色刀冰冷的边缘贴上他的肤，“今天的画作，叫《顺从》。”

        沈宴仰起，咙里溢出一声似泣非泣的呻。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逃离。他也想起了那个在餐厅里发火的自己，那是他最后一次拥有“人格”的时刻。

        但现在，那些记忆都像褪色的旧画报，支离破碎。

        在这座不见天日的殿里，他被两位主人悉心照料、喂养、玩弄。他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尊严，甚至不需要自，因为他的每一次高、每一次战栗、每一次呼，都掌握在她们手中的遥控和画笔下。

        他是一块碎掉的玉，被她们用望和权力重新胶合，拼凑成了一个更妖媚、更顺从、更符合她们审美的怪胎。

        “好的...主人....”

        沈宴在谢时安熟练的挑逗和柳冰欣赏的注视中，低声呢喃着这句被刻进骨子里的咒语。

        画廊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但这里的时钟早已停摆。

        他是她们共同的收藏，是她们血缘传承里那抹最靡丽的底色。

        在谢时安再次让他陷入那场无止境、无出口的望海啸之前，沈宴最后一次感受到了那空的隔离感。

        那是他灵魂熄灭前，最后的一点余灰。

        沈宴靠在扶手椅上，任由黑色的丝衬衫遮盖住满的红痕。

        他已经准备好了。      这肮脏的，这颗破碎的心，以及这个腐朽的谢家，都将成为他手中最完整的“罪证”。

        当这个世界的灯光熄灭，沈宴在黑暗中轻启朱，那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句话，不再是呢喃，而是审判的预告：

        “……真的很脏。”

        【系统提示：第一阶段“淬火”完成。审判者人格加载度：100%。】

        【小世界《非卖品》观测结束。】

        【审判者，欢迎归来。】

        【请问是否开启下一个世界，或者重新载入？】

        .......

        【系统载入中....请稍后】

        ......

        【宿主已脱离世界】

        副本完成度：120%。

        通关评分：C。

        看着那个120%的字样，谢星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超额完成，却只得了个C？这系统判定的逻辑，还真是有趣。

        【积分结算中……】

        获得积分：76,835

        当前总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