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骂你！我不明白你能败坏什么因果。你自己过得好，不就好了吗？就算你是个神仙，你能得了全天下的因果吗？就和你不肯吃九转金丹一样！

        “你这语气，还是在骂我……”

        “嗯？”元海棠略有意外，沉稍许，颔首，“没想到下凡数月，你长进堪比天百年……”

        “有力量不见得是好事。”

        她一直就是这样优秀啊！

        再往远一点是皇城。

        但他没说完整。

        她注视着元海棠这双眸子：“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到天台。

        “信仰我，成为的第一个信徒，我就有力量了……”

        眺望下去，映入眼里的是整个京城。

        “不骂了？”

        小山雀继续骂街：“喳喳喳喳！”

        “喳喳喳喳！”没有力量会沦为鱼肉，任人宰割！

        “那不一样。”元海棠伸出手，感受窗外的风，“而且如果我为此伤害你，我就不是我了……”他垂眸，很轻地点了点小山雀的脑袋，“九转神丹是你的福缘，不是我的。”

        “这些劫难所带来的痛苦本该由我遭受。若我刻意避开，又怎向世人证明我乃法正宗……”

        小山雀：“喳喳喳喳喳喳喳！”

        小离踮脚就要凑上去，凑到他耳边：“来、跟、我、双、修！”

        小离忙：“对啊，天这么无聊，我都长进不了，比不上凡界半点好！那不如我现在就把神丹还给你，你都不用法宝了，肯定不会受到魔修的伤害……现在来跟我双修吧！”

        “等以后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来完成这件伟大的事，我没有任何退路。”元海棠将小山雀捧在怀中，眺望着远景，凌乱的风动着他的发丝，“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由不得我们。如我生来就是风神族，却难以修行，在天如此，来凡界只会有更多的束缚。这新典与世不容，而我还有……”

        “我不懂大理，说不清楚，但你这样的大神仙不得圆满，我就觉得这件事不对……无论你打算怎么，如果非得去，就完好无损地回来，否则你就别去！少主大人，凡人看不到你的仙格，更听不懂你所为的因果。你只有完好无损地回来，才能证明你是正宗。否则只你会被说成一个骗子方士，鬼才会信你的新典！”

        之前在天上住了几百年，小离早就把天空上的看厌了，是以都没好好在天台观过景。

        小山雀歪，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远，啾了一声。

        但是这里的景色不同。

        “……？”

        “啾？”什么东西？

        “小离……”

        什么嘛？

        藏书阁是一座塔，塔风光大好。

        “这凡间充满了人的气味。”

        “那是什么？”小山雀的脑袋想不明白那么复杂的东西，“不是什么，我答应了！”

        微博@举三尺没有甲方

        “我突然顿悟了一些东西。”

        “说。”

        “我们现在是人，就会被这世间的规则所束缚。”

        小离抬眼望着他，好奇他原本想说什么。

        车在官上走，车夫不能驾，只能徒步拉着前行。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路叫卖，有小儿啼哭着扯母亲的衣摆要糖葫芦吃。汤饼店刚煮出一锅，热气腾腾氤氲了那片街角，乞儿端着破碗，爬了过去。穿着华贵的大小姐们结伴而行，在东市商铺前闲逛。

        你不会又要跟我说什么因果吧……

        这个家伙总能有一堆理，把自己困在某个角落里，不得自在。

        “如果下次他们又来刺杀你，我们都被毒死了，怎么办？你跟我双修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语气悠然，似是发自肺腑。

        元海棠眺望远：“看，这风景真好！”

        小离忍不住变成人形，双手挂在元海棠上，脚环撞在他腰带佩环上，发出清脆声响。

        “喳喳喳！”

        元海棠抬手一指：“你看有人在口碎大石！”

        门禁森严，有士兵驻守，严格盘问一切来往的人。

        小离：“啊？在哪里在哪里？”

        “喳喳喳喳！”你不能转移话题，你上就要遇刺了。要是这次你真死了，就不成人了！

        元海棠推开木窗，风很大得能把小山雀刮走。

        “哪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