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逐渐加深。

        林晓阳没再继续，翻躺到她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

        林晓阳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林晚星靠在床，手指在盲文书上缓慢移动。

        那一刻，林晓阳和林晚星对视一眼，心底同时浮起一个念――

        饭桌上笑声不断，赵叔讲一个同事的糗事，赵嫂笑得直拍桌子，林晚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抿微笑。林晓阳给她夹菜，提醒她慢点吃，小心。

        林晚星抬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肖太厉害了。”林晓阳苦笑，“他每次都第一，我……有点没底。”

饭，习惯了。”

        下一秒，林晚星微微侧，轻轻碰上他的耳垂，然后顺着耳廓到脸侧，最后覆上他的。

        林晚星点点：“她心善，不好意思收。”

        吻的很轻，

        林晓阳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睡裙，掌心贴着她大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她顿了顿：“老赵，你说……他们要是真是咱们的孩子该多好。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家里热闹了，我这心里……”

        “嗯。”林晓阳停下笔，转过，“姐，你说我这次高考，能考上大学吗？”

        主卧里，赵叔赵嫂压低声音说话。

        赵叔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就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疼。别的先不说，至少让他们知，这世上还有人真心待他们。”

        “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姐弟俩挤一间房吧，”赵叔皱眉，“他们都这么大了，再长久住下去……不合适。”

        他起，双手捧住她的脸，往后退，直到她后背抵上床沿。他俯，把她压倒在床上，吻从角到颈侧，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她口，轻轻。

        林晓阳呼一滞。

        赵嫂叹了口气：“我知。可他们那家里……回去不是更遭罪吗？”

        过了很久，林晚星才很轻地说：“晓阳……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今天把钱给赵嫂了，”林晓阳忽然开口，“她没全收，只拿了一点点。”

        赵嫂和林晚星对视一眼，谁也没再说什么。

        另一间房。

        她轻轻摇。

        可惜不是。

        林晚星摇，指尖抚过他的眉眼：“不是你的错。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林晚星呼重了些，发出细碎的息。

        “晓阳，”她声音糯，闷闷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成绩不是全，你比谁都清楚自己付出了多少。”

        夜深了。

        林晚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赤脚走到他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

        半晌，他低声说：“……对不起，姐姐。”

        林晓阳结动了一下，放下笔，回吻她。

        要是赵叔赵嫂真是他们的父母就好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林晚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不多时，赵叔也下班回来了。四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方桌，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来，青椒炒肉、蒜蓉西兰花、清炒豆角，还有一碗花汤。

        林晓阳动作顿住，额抵着她的额，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