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寒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许则寒乖乖被训，“知”。

        “不多，”许则寒想了想，“大概五六千吧”。

        说到安眠药。

        轻柔的手再次抚摸上隔着一层睡裙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许莫矢舒服得想乱扭。

        “会”。家里面的卫生基本都是他包的。

        听到那传来的均匀、清浅的呼声，许则寒挂着的微笑逐渐变冷了。他慢条斯理装装样子地把被子提上去一点，但最后又选择褪下来。

        肩。

        房门轻轻合上，那把松掉的把手回归寂静。

        “靠。”许莫矢凑近他一点，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什么跨境电商？这么赚钱！

        “行，那没什么问题了。”许莫矢两步坐上床，“你会饭吧”？

        许莫矢哼一声，腰忍不住拱起来，许则寒轻声哄着她：“姐姐，只是摸都受不了了，你你该怎么办？”

        许莫矢当然不会回答。许则寒眉心一皱，在她脸颊重重了一口，甚至到了她的角，正是今天吃进发的地方，那里立刻出现了一块亮晶晶的反光，而他的下已经的发疼了。

        不只是高三，我这十二年，都是为你而学的。

        许则寒坐在她的床边，心里无声地说：

        许莫矢把玩偶抱到自己怀里，和自己肌肤相亲，殊不知许则寒早就暗中盯上了这个玩偶。她：“过来。”

        许莫矢把背后安心地放到他面前，自己拉了灯，房间内一片黑暗。

        她忘记自己会饭了。许则寒攥紧了掌心，“会。”你爱吃的我都会。

        “姐姐，我还没和你说，这苹果手机是怎么来的”，许则寒没有坐在许莫矢床上或者椅子上的权利，便乖乖地站着，“在中庆有个跨境电商，是我舅舅的，我随便干点杂活，可以给姐姐买个包”。

        ……。

        脖颈。

        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了。许则寒微笑着在心里想，说出来确是温和的，“没有，姐姐”。

        许则寒够了，睁开没有温度的眼睛，大掌落在许莫矢的脖颈，缓缓的，不轻不重的……顺着抚摸下来。

        是的，没有受过刺激，可是许则寒只是轻轻隔着睡衣一摸，它就起来了。他的掌心慢悠悠包裹住整团肉，小红豆的格外有存在感。

        “给姐姐花。”许则寒着笑，只有在服侍她的时候，自己才能抚摸她的发尾。

        许则寒很冷静又很疯狂地想。

        许莫矢对这句话受用得要死，虽然她对奢侈品没半点想法，但依旧像只骄傲的猫一样扬起脸，锐利张扬的五官完美继承了她妈妈。她虽然骄傲，但她依旧没表现在许则寒面前，还凶巴巴地说，“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影响成绩你就死定了，知吗”。

        安眠药的药效过的没这么快。这一觉，她依然会睡的踏实。

        “我刚刚和舅舅说了，刚好有一批货要在我们这中转。我什么时候开学，什么时候把我捎回来取货，顺便拿录取通知书直接回春大报”。

        许莫矢钻进被窝，“打扫卫生你会吧？”

        他将下巴搁置在许莫矢的颈窝，埋在里面狠狠了一口，不是任何可以说出名字的甜腻香味，就是独属于许莫矢的、从她肌肤里透出来、能让许则寒的灵魂都得到洗涤的香味。

        ……不能再留下去了。

        “你薪资多少？”

        小孩子不能惯着的，一惯就上天，特别是许则寒。许则寒六年级的时候，自己赏了他一口糖，第二天他就敢喊她“莫矢姐”了，当天直接被揍到说不出话。

矢高兴了一会，这才把眼神看回这个便宜弟弟上，“喂，这么快就困了？”

        “你，过来跟我住。”许莫矢懒洋洋地宣判着，谁知许则寒本来就没打算去别的地方住，只是作出一个听姐姐的乖乖样，“好”。

        手臂……

        “那录取通知书呢？”许莫矢问。

        “你打算用来干什么？攒着？”

        “嗯……你说你想回中庆那件事，我想了一下。”许莫矢正对着他，“我就两个问题，第一是你那个录取通知书，第二是你去中庆肯定没事干。你要能解决那就算了，不然免谈”。

        前提是，能阻拦他们的人，一个也不剩。

        许莫矢更骄傲了，这才是她的人。知自己的目标，就想办法沟通和调度，绝不会出现半点畏手畏脚的穷酸样。许莫矢满意得不行，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干。

        姐姐，庆大有你。

        许则寒本来打算报庆大的。可是如果报了庆大，那许莫矢可就再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看了。

        “乖。”许莫矢满意了，逐渐沉沉睡去。

        总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把许莫矢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