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且频繁地撕扯，导致刚初人的肤变得格外脆弱。

        但只要想到周之琳看到这束花的表情，和语气。瑞文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羽，在被手指接的一瞬间，却如同黏般散开，怎么抓也抓不住。

        紧接着，周之琳感受到一声音――“之琳，我没事。”

        他在这一刻，终于切会到了为什么美人鱼愿意在刀尖上行走的原因了。

        他的嘴也变得和之琳一样柔起来了，这样的话，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是的，感受。

        灵魂开始脱离肉上浮，周之琳像是喝多了酒似的，醉醺醺地从椅子上下来，着向卧室方向去。

        “再见。之琳・・・”

        “乌鸦嘛，这都很正常。”

        “灰灰？灰灰，你快出来，这里会把你憋死的！”

        周之琳忍着惊悚感，将手指再次将巢上黏腻的羽伸去。

        可他却和没感觉似的，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折花的动作。巢不够大，导致瑞文只能蜷缩在孵化肉的巢内，感受着变化的刺痛，然后用幻想掩盖痛苦。

        因为这声音是直接浮现在大脑里的，而不是从耳朵间获取来的。

        这是瑞文从人类的爱情电影里学来的理。

        瑞文用羽翼前段轻轻碰了下自己的上，乌黑的睫快速打着颤。

        而第二天，等周之琳再次醒来时，当她看到那个足有十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巢，占据着本来就短小的走廊上空一大半的距离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

        那该怎么表达喜欢呢？瑞文又疑惑了，可随后脑海里突然上来的想法，却让他心脏砰砰狂。

        而这次，还没碰上那冰凉黏腻的物时，面向周之琳一侧的巢开始被阴影覆盖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摆动着。

        然后，一扎在床铺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蜷缩在巢里的瑞文，看着自己依旧是羽翼形状的双臂，毫不在意地用嘴巴将翅膀内侧的羽撕扯下来，用宽大笨拙的羽翼，学着之前电影里男主折纸玫瑰的方式，用他收集多日的，最温，最纯洁的羽，为自己的告白，着花束。

        眼泪会带来痛苦，他不希望之琳痛苦。

        之琳会和电影里的王子一样吗？她会泪吗？瑞文在心底呢喃着。可随后又挥散了这个想法。

        等她离开不久后，粘黏在天花板上的巢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像是劈开的丝绸却带着孩童牙牙学语那般天真的嗓音。

        “什么鬼・・・”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在演绎什么该死的恐怖科幻片。

        周之琳收拾完毕，对着巢喊了一嘴：“灰灰，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看家哦。”便离开了。

        那・・・之琳就亲亲他好了。只要亲亲他就够了。

        每一个告白，都需要一束适的鲜花。

        有灰褐色的血顺着残缺的位出，滴落在巢内侧，形成一圈全新的黏。

        瑞文像是准备嫁人的新娘一般，脸通红。

        周之琳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可她的却像是被打了结，骨也酥了，怎么也行动不了。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大脑层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把，血不受控制地向涌去，痉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