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觉像在浪费生命,唯有卷中卷,方成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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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苦苦思寻时,木门哐当一下被人推开,春泥受惊地往回看,
修炼之人本就不大需要睡觉,那是解决
神疲劳的东西,肉
永不会困顿。
想当初她献宝一样得意扬扬在折颜面前提起此事,却被他笑,“似我们这般的神兽,灵力本就自动
转,不过阿玄此法确实不错,倒是可以卖不少晶石。”
往事说多了都是泪,春泥幽幽叹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开始早起练习
法诀。
对她总去找白真讨教一事,折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不再替她
了,却还是隔三差五帮她涂药。
当然,她可不敢在白浅面前卷,修炼的状态都是偷偷摸摸的,每次白浅带她下凡玩,她也都高高兴兴跟着去――毕竟天上人间时间
速不一样,春泥也乐意松弛松弛。
熟悉的干净如青竹般的气息混着些微桃花香一
溢来,与此同时,
上兀然覆上一片温热。
“灵力
动时想嘘嘘?”白真额角抽动,看着她满脸求真
旺盛、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扶额
,“应是......常事吧,你如今换了灵力路线,开始时难免会有这样的状况。”
气得她好几日没同他说话。
*
最近着实过于安逸,白真的异常在其中显出几分格格不入。
她先前结合白真屋里的那些书,自行摸索出了结阵的窍门,每隔几个时辰结一次阵法,阵法作用下灵力自动以固定路线
转,她就无需时时刻刻花心神修炼。
她还没来得及把屁
后面的尾巴收回去,甚至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他一把拽入怀中。
“原型的爪子使不上劲儿?”他蹙眉,思索半晌得出结论,“兴许得剪剪指甲。”
等到白真醒后,就跑去他屋里寻他讨教功法,白真第一日还被她吓到,到第二日,已能面不改色边穿衣边听她叽哩哇啦一大堆修炼上的问题。
两万年转瞬即逝,白浅因为总拉着春泥去玩,自己也不专心修炼,于昨日被折颜送去昆仑墟了,两人如今还未回来。
差点没按住贷款猪加更的爪子,还有十几颗!
春泥点了点
,捧着个竹笺子,老实用笔记下。
折颜不在,白真最近脾气又有点大,春泥不敢去找他,就只好在木屋中无聊地
尾巴玩。
春泥要修炼可不是假话,按她的话来说,卷是一种人生状态,她高中时最喜欢的句子是“每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