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走上前瞧夏屿的脸,却不见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夏屿想要发作,夏鲤开口点了点他的额
,“真没甚么东西。”
“那那我…”那我怎么样还没说出口,夏鲤后面就传来一
打趣阴阳怪气的声音。
“那你什么?怎得十岁了,还这般不懂事,你姐姐不说,瞧瞧这发冠,歪成什样了?”李昭文走过来,帮夏屿整理齐发冠,其实并无问题,可嘴上依旧不放过他。
“娘,这不是想着快些来见你们,跑快了颠着了嘛。”夏屿咧嘴笑,
出两颗虎牙,又朝着夏鲤眨眼睛。
“少贫嘴。”李昭文虽是怪罪,但嘴角止不住地弯。
姐弟俩并肩跟着李昭文,夏屿还心心念着未尽的话,今日他可有好生打扮。
他压低了声音,小拇指碰了碰姐姐的手:“阿姐,你觉得我今日怎样?”
夏鲤瞄了他一眼:“还不错。”
夏屿不满意,“还不错是强差人意的意思吗?”
夏鲤最爱的就是说些中肯带钩子的话,轻声回了句:“看你怎么想。”
夏屿思索半刻,陷入纠结,最后难过开口:“可我不懂。”
夏鲤见状,实在掩不住笑意,附耳轻言:“阿屿是人世间少有的帅气可爱,何须惴惴不安?”
夏屿展眉,耳尖通红,想要说些什么时三人已经进了前厅,主位上坐着一个
形
,面容俊逸的男人。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见到娘三人,脸上便化出一个轻松温和的笑。
见到夏鲤,站起
走近,细细看她,眼眶微微泛红,喊她的小名。李昭文说了她的
状态,男人点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就是又瘦了,待会多吃些。”
前世的父亲,在很小的时候会说林静玉是个偏心的,孩子这么内向还不是她害的。林静玉便哭,家里的事不全是她来顾着?他知
孩子的什么,凭什么这时候说她?
夏康国,她的父亲,在她的童年里,很遥远。
夏鲤鼻子一酸,喊了声爹。
她不知为何,心里委委屈屈,感觉眼泪都要控制不住。要是哭出来了,会不会太丢脸了?
夏屿在旁边蹦蹦
,逗夏鲤一笑,“那我呢,爹你看我,我有没有瘦?”
夏远山去看他,见这娃儿,脸
虽
致,玉童似的,可他偏偏知
这货是个胃袋大的,笑
:“你?我看你是胖了。”
夏屿拉住夏鲤的手,“阿姐阿姐,你今早可看见了,我只吃了叁块枣泥糕。我都要饿瘦了!”
夏远山无语:“叁块枣泥糕也不少了,四娘每次给你备的还是大份。”
夏屿委屈,跟夏鲤诉苦父亲说他猪一样能吃。
当面说人坏话,甚至不指桑骂槐,
枕边风似的,夏屿怕是第一人。夏鲤哄了他一句,他便神气得不行,好像姐姐站他一方。
李昭文在旁笑,“行了,别站着说话了,先用膳吧。”
几人纷纷入座,夏屿挨着她坐,时不时指着桌上饭菜说,“阿姐,吃不吃这个?”
他似乎懂她的喜好,又闷声夹了几筷,都是她喜欢的。尝下去味
也很贴胃。
见她没停过筷,夏屿松了口气,最后眉飞色舞起来讲解这些菜样,饭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偶尔插入夏鲤的回应,他终于说累了,笑嘻嘻贴着她的胳膊,欢欢地问:“阿姐,你喜欢不喜欢呀?”
一时间都不知
他指的是饭菜,还是他的“服务”再或者是他本人。
李昭文和夏远山对视一眼,心觉姐弟俩如今如此和谐,甚是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