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進去一點，像一小小的山谷。

        她轉過，拉起他的手，再次放在她腰上。

        那截腰，剛才在廚房裡看見的那截腰。現在他的手直接貼在上面，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很熱，有汗，的。她的腰真細，他一隻手就能蓋住大半邊。膚底下能感覺到肌肉在動，隨著她舞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鬆開。那肌肉是活的，在他手心裡著。

        她繼續。體扭著，晃著。他的手就那麼放在那兒，隨著她的動作動。到腰側，能摸到肋骨的下緣，在膚底下。到前面，能摸到肚子，平平的，緊緊的，肚臍眼周圍有一圈細細的紋路。

        她的晃過來，撞在他手上。那兩圓圓的，隔著裙子，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滿滿的，彈彈的。他的手順著腰下去，蓋在上面。一隻手握不過來。很燙，裙子被汗浸濕了，貼在肉上。他輕輕按了一下，那肉就陷進去，是有抵抗地陷，像按在一個充滿氣的球上，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要彈回來的力。然後它彈回來，不是慢慢地彈，是猛地彈回來，把他手指彈開。那種彈，像熟透的果子，按下去有阻力，鬆開就彈回來，帶著一小小的勁。

        她沒躲。繼續。在他手心裡晃著，撞著，一下一下的。每次撞上來，那肉就壓在他手上，翹翹的，圓圓的，然後又彈開。

        Marjorie也從後面擠過來。那條黑裙子也濕了，貼在上。她的手引導著他的手往下，到她的上。她的不像Céline那麼翹那麼彈，但握著很實在，滿手的肉。那肉在他手心裡，滿滿的，可以可以，隨便怎麼動。他了一下，那肉就陷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的肌肉，鬆手的時候那肉就慢慢地鼓回來，不著急，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地膨脹。他了好幾下，每一把都是滿手的肉，軟軟的，熱熱的，從指縫裡溢出來。

        兩個女人的，一個在他左手，一個在他右手。左邊那個翹翹的，彈彈的，每撞一下都像是新的。右邊那個肉肉的，渾圓的，握著就不想鬆開。他的手在她們上摸著，著，分不清哪邊是哪邊。只記得左邊燙，右邊更燙，左邊是的，右邊是脹的。

        Céline微微彎腰。她的直接貼在他小腹上，不是撞，是貼，整個貼上來，那兩肉壓在他小腹上，滿滿的，彈彈的。她開始蹭，不是撞，是蹭，慢慢地，從上往下，從他小腹的上方蹭到下方，又從下方蹭回來。每一次蹭，那兩肉就壓在他上，壓扁一點，然後開，彈回來，又壓上來，又開。他手還放在那兒，從後面握著那兩。這回看得更清楚了，裙子裹得緊緊的，那兩的形狀像兩個倒扣的碗，他手指順著那碗的邊緣下去，到中間那縫，那縫熱熱的，軟軟的，他手指隔著裙子按下去，能感覺到底下那縫的深度，能感覺到那兩在兩邊鼓著，把他手指夾在中間。

        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在亂晃的燈下亮亮的，嘴微微張開，著氣。她看著他，那眼神像要把什麼東西咬住，不鬆口。

        然後她轉回去，繼續。她的還在他小腹上蹭著，上上下下的，那節奏變了，不是剛才那種慢慢的，是快的，急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裡急著要出來。他手還放在那兒，手指還按在那縫上，她蹭一下，他手指就按一下，她彈開，他手指就松一下，一緊一松的，和她體裡的那個節奏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