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慢慢地轉。左手抓著她的往上抬，右手從她大往上推，她的體就跟著他的力氣慢慢轉過來。她的背從床墊上抬起來，頭髮從枕頭上下來，垂在床墊邊上。她的肩膀轉過來，那兩團肉跟著轉過來，在紅裙子底下晃了一下。她的臉轉過來，那眼睛還閉著，但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從側面轉到下麵，那兩在他手心裡轉了一圈，那肉就在他手心裡滾了一下。

        他壓上去。

        不是猛地壓上去，是輕輕地，體從側躺變成趴著，口貼著她的口，肚子貼著肚子，壓著她的。他壓上去的時候，她的體往下沉了一點，床墊陷下去，她就被他裹住了。那兩團肉壓在他口，軟軟的，彈彈的，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裙子，能感覺到那兩點的，頂著他。她的被他壓著，那兩條白白的在他下麵，細細的，的，那大內側的肉貼著他，熱熱的。她的手從枕頭邊鬆開，抬起來，搭在他背上，手指輕輕搭著，沒有用力。

        他低下頭，吻她。

        不是輕輕的，是帶著力氣的。嘴壓過去，把她的嘴整個住。她的嘴很軟，很熱，像花，像什麼入口即化的東西。那兩片在他嘴裡，下厚一點，上薄一點，他著它們，像是著一塊會化的糖。他把頭伸過去，她張開嘴，讓他進去，那熱氣從裡面湧出來，燙燙的，的。

        他的頭在她嘴裡轉著，纏著她的頭。她開始回應，她的頭迎上來，軟軟的，的，和他的纏在一起，一開始很慢。她的頭跟著他的頭動，他往左，她也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然後快起來，那頭在他嘴裡轉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她的頭開始主動，在他嘴裡攪著，纏著，像一條蛇，纏住他不放。她的手從搭著變成抓著，指甲輕輕掐著。那種掐，不是很疼，但能感覺到。那種感覺，像是她需要抓住點什麼，才能不飄走。她的體不再繃著了，從她嘴裡開始軟，軟到嘴，軟到下巴，軟到脖子，軟到口，那兩團肉就貼著他，像兩團水，軟軟的，沒有骨頭。

        他的右手還在下麵。把那層濕了的絲綢撥開。

        手指勾住裙擺的邊緣，往上一推，那布料就卷起來，出她的肚子，緊緊的，平平的。再往上推，那布料就卷到她腰上，出那兩條腰線，從肋骨往下收，收到骨那裡。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撥開那條內褲的邊緣，白色的，細細的一條，勒在她骨上。他的手指勾住那邊緣，往下拉，那內褲就下去，出那團黑色的地方，細細的一小撮，捲曲著，在月光下黑得發亮。

        直接貼著膚。

        很熱。很濕。像夏天午後的空氣，悶悶的，的。那濕意從她體裡滲出來，黏黏的，的，沾在他手指上。

        他的手指輕輕進去的時候，她在他嘴裡輕輕叫了一聲。很悶，被吻堵住了。但能感覺到那個震動，從她的嚨傳到他的嘴裡。她的體弓起來，從床墊上抬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深深陷進去。她的動了一下，抬起來，纏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