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

        第四天，周一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床垫中央了。

        他躺了一会儿，看着她们。Marjorie侧着shen，脸对着他，金发散在枕tou上，呼xi很轻，嘴chun微微张开，lou出一点she2尖。Céline趴着，脸埋在手臂里，黑发铺了半个枕tou，那脊梁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被子底下。他轻轻起来，走到阳台上。

        点了gen烟，靠着栏杆。过了一会，shen后传来脚步声。很轻。

        是Céline。她把他的烟拿过去，xi了一口，吐出来。那些烟雾在风里散开，她也靠着栏杆，站在他旁边。那件白色的薄睡衣很短，大tuilou着，光脚踩在阳台地板上。她把烟还给他。

        “今天去哪儿？”她问。

        “Marjorie说去超市。”他说，“家里没吃的了。”

        早饭还是面包、咖啡、果酱。吃完之后，她们轮liu洗澡换衣服。

        Céline先出来。一件淡蓝色的上衣，很薄，很ruan，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从领口鼓出来，挤出一条深深的沟。下面是一条白裙子，很短，刚盖过大tuigen。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侧过shen，看着自己的tun，用手扯了扯裙摆。然后转过shen，看着他。

        “走吧？”她问。

        Marjorie也出来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粉色的小花印在白色的底子上，也是短的，但比Céline那条长一点，刚过膝盖。料子ruanruan的，贴着她的shenti。xiong的地方撑得满满的，腰的地方收着――收不太住，就是那种肉肉的弧度。tun的地方绷着，那两ban鼓鼓的。

        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

        她笑了。那个笑和Céline的不一样。Céline的笑是问完了就知dao答案的，她的笑是问完了还要确认一下的。

        三个人下楼，开车去超市。卡福在Antibes边上，很大，什么都有。Marjorie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Céline走在她旁边，他跟在后面。阳光透过超市的大玻璃窗照进来，亮晃晃的，照在那些货架上，照在她们shen上。

        Marjorie拿起一盒西红柿，看了看，放进车里。Céline拿起一盒草莓，闻了闻，也放进去。Marjorie看了她一眼，笑了。

        “你喜欢草莓？”

        “嗯。”Céline说，“小时候家里种过。”

        她们在货架之间走着。Marjorie挑东西，Céline看，有时候拿起一样东西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Marjorie一一解释，她听着，点点tou，偶尔笑一下。那笑的时候，那两片chun弯着，那两团肉也跟着动一下。

        他推着车跟在后面。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Marjorie穿着那条碎花裙，肉肉的，稳稳的，那裙摆随着步子一摆一摆的。Céline穿着那条白裙子，轻飘飘的，走一步那裙摆就晃一下，那两条tui也跟着晃一下。两条tui白白的，在那些货架之间晃着。

        走到水果区的时候，Céline停下来，拿起一个芒果闻了闻。她弯腰的时候，那白裙子往上缩了一点，lou出大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