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的。”

        “货。”他说，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校服扣子崩开了两颗，出锁骨和沟。他压上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校服，扯开她的吊带，扯开她的内衣。

        她的子弹出来，白白的，的，尖是淡淡的粉色。他低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嘬了一口。

        “啊――”她的手抓住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子，”他的嘴从她尖上移开，牙齿咬了一下晕，她疼得嘶了一声，“长了两个子，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

        “不是……嗯啊……不是勾引男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那你长这对子干什么。”

        “……不知……”

        “不知？”他用力了一下她的子，她尖叫了一声，“女儿怎么会不知，这对子是用来给爸爸吃的，你说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重，但足以让她不上气。

        “是不是。”

        “……是。”

        “是什么。”

        “……子……是给爸爸吃的。”

        他松开她的脖子，低下，住了另一颗子。他的绕着尖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她的一直在抖，手抓着他的发，指甲刮过他的。

        他疼得嘶了一声，抬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很响，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她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罩透出一些意，她忍不住摘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爸爸……”

        林深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她已经知真相，也毫不怜惜的命令：“手放好。”

        她把两只手放在，交叉握住，像投降的姿势。他低下继续嘬她的子，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扯开她的校服子，扯开她的内，两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

        “里面全是水，”他的手指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你每天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多水。”

        “没……没有……”

        “没有？”他的手指在她里弯了一下，按住了那一点，她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呻，“那这是什么。你的在咬我的手指，你感觉到了吗。”

        她咬着嘴，他的手指太快了，快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到她只能感觉到里那两手指在搅，在挖，在抠，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挖出来扔掉。

        “要到了……爸爸……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许到。”他抽出手指。

        她的口在收缩，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像在等什么。他从子里掏出那得发紫的东西，在她透的口，磨了两下。

        “想要吗。”他问。

        她点了点。

        “说话。”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大鸡巴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