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纪书才磨蹭着出来。

        他拨开她的手，低住了右边那只。裹住，使劲，同时另一只手攥住左边那只，五手指陷进肉里用力。

        纪书筷子顿了一下，把鱼肉拨到米饭旁边。

        “纪书。”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疼……”纪书声音碎碎的。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一闪一闪。纪书窝在沙发角落，眼发沉，打了第三个哈欠。

        一辆电动车从前面着纪书的肩膀窜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落了一只手掌，把她往里侧带了半步。

        晚上，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纪书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手抵在他口推。

        她的子跟着他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左边肉上一小片墨色纹也跟着。

        吃晚饭的时候，纪书低着扒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青菜。

        两个人隔着几步走在路上。哆咪在前面东嗅西闻，男人步子不快，狗绳握在他手里松松的。

        “忍着。”

        男人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了进去。

        男人已经洗过了。没穿衣服，全着靠在床，手边摊着她的速写本。听见门响，他抬眼，目光从她带着水汽的脸慢慢到脚踝，

        纪书抿了下嘴角，只得跟上去。

        转去摸门把手，手指刚碰上去，一只手掌从后包住她整只手，拉回来。整个人被圈进他膛里。他上是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的冷香。

        走到卧室门口，她回过，后半步就是男人的膛。

        一双筷子伸过来，放了块鱼肉在她碗里。

        下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眼，把她所有声音撞碎。

        男人没让她说完话，一只手推开卧室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带进了门里。

        他贴着她耳朵，气息沉地灌进去。

        他伏在她上一下一下地插，每一下都凿得很深，出的那截带着水光，再狠狠回去。肉相撞的声音又又闷，床垫跟着他的节奏往下陷。

        纪书伸手推他的，手指插进他发里往外拽。他纹丝不动。

        很快她被抱到了书桌上。

        纪书伸手要拿回来，“我自己来。”

        指针快走到十二点，纪书从沙发里撑起来，往楼上走。

        他那目光太直白骨，纪书赶紧别开脸。

        男人笑了一声，用拇指摸上去，沿着纹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

狗绳被男人从她手里抽走了。

        “去洗澡。”他说。

        “那……那边有客房，你去……”

        “我……我要赶论文。”

        纪书偏往后躲，呜咽声压在咙里。

        她想躲，躲不开。整个人被压在红木桌面上，下是他的，房上是他的名字，耳朵里全是他重的息。

        “看路。”他说。

        没一会儿，纪书被压进床垫里，睡衣早就不知被扯到哪去了。

        “我是你的丈夫，你知不知。”他说。

        “你爸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说完，他手掌扣着她的大往两边按，拇指陷进内侧的肉里。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慢了下来，抵着她最酸的那块肉碾磨，转着圈地磨。嘴住她的耳垂，尖描过耳廓，热的灌进耳。

        纪书觉得难堪，环住自己的，不让他碰。

        “躲什么？”

        茶几另一边，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

        男人没把狗绳还她，已经牵着哆咪先往前走了。

        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啪声。

        背脊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往上缩，他扣住她的骨拖回来，重新把鸡巴插进去。又伏下来啃她的脖颈，咬住颈侧一小块肉使劲，出一个深红的草莓印。往下挪一寸，再一个。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