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晚凝猛地仰起，大止不住地发着抖。可林砚辞便只是动了那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江晚凝便浑都了，却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抱怨。

        只要是她想要的，江晚凝便该变成她所喜欢的模样。

        林砚辞便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害羞了？嗯？怎么这般容易害羞？”林砚辞说着，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好大一摊清亮的水光。

        林砚辞的面容便缓和了几分，却偏要火上浇油地反问一句：“涨吗？”

        即便她心里明镜似的知林砚辞那双早已没了知觉，可她仍旧是本能地伸出手，极稳极牢地撑住了林砚辞的肩膀，不敢将自己半分真实的重压上去。

        “继续啊。”林砚辞话是这样说的，可那只埋在江晚凝内的手却全然是另一副光景，指尖着那块肉，片刻不肯停歇。

        江晚凝便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眼底漾着那层尚未散尽的春，极轻极低地逸出一声“唔”，可咙深却仍旧是极克制地压着几分。

        “江二主可别偷懒呐……”林砚辞便用那种极慵懒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调子这般唤她。

        “啧。真贱哪。”林砚辞低低地吐出这么一句，江晚凝的耳子便红透了。

        江晚凝只得在眼底那片朦胧的水雾里重新支起腰，再极缓极慢地坐下。

        “哈。”她的呼便愈发沉重了，温热的吐息便这般低低地打在林砚辞光洁的脖颈上。

压抑的低：“唔。”

        江晚凝果然便羞赧得那极轻极轻地了一下林砚辞的手指。

        偏偏林砚辞便在此刻极低极缓地开了口，那声线里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慵懒的蛊惑：“出声，我爱听。”

        在那片潋滟的水光里，林砚辞将拉珠递到江晚凝边。江晚凝眼底尚蒙着一层未褪的情，却已极乖顺地探出尖，极轻极柔地了上去。

        林砚辞便忽然察觉到江晚凝的声音不知何时又消失了，不用细想，她便能猜到那人定然又是死死咬着嘴，不肯让那些声音出来。

        那意便顺着肤，一路蔓延到林砚辞心底，林砚辞眼底的神色晦暗难辨，极沉极静地望着江晚凝，忽然便又添了一手指。

        林砚辞伸出两手指，什么话也没说。江晚凝便极乖觉地自己对准了那，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她极满意地望着眼前这般水灵灵的，被自己亲手调弄成这副模样的江晚凝。

        林砚辞的手指不似那拉珠那般冰冷，她甚至还会使坏心眼地，在插入之后故意屈起指尖，极准地去点弄江晚凝内那块最不经碰的肉。

        江晚凝的动作便是一顿，终究还是有些太多了。

        “唔。”江晚凝逸出一声极轻极低的息。

        林砚辞将拉珠随手往旁一丢，旋即极轻极缓地拍了拍自己的双膝。江晚凝便识趣地爬了上去。

        说着，便使坏地往上一。

        可待她堪堪适应之后，便又极自觉地重新开始起落，却还是没能忍住，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