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说……”

        他抬起另一只手，温热的指腹压上了她的下。

        “哈啊……”

        而她现在想把它退回去，当成一句气话――一句她只想让他哄哄她的话。

        “不，你告诉我，”凌越盯着她，眼神是梁以宁从未见过的认真与严肃，“你要跟我分手吗？”

        凌越上那种紧绷感消失了。

        “那也不会分。除非是你不要我，要跟我分。”

        “你怎么这么确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意外。

        因为刚洗完澡不久，他上还漉漉，热气腾腾，甚至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刚出水时的温热微红。

        直到梁以宁两颊迅速飞上了绯红，，他这才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梁以宁还没反应过来，他手上的力就稍稍加重，有些强势地碾压过她的，像是在无声惩罚她刚才的口不择言。

        “……什么意思？”

        凌越看着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而出：

        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也许就在他说出那句“不许分手”的时候。

        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凌越在那一瞬间的反应告诉她，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他把手指上的津在她的脸颊上，顺势俯下去，温热的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重重地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温柔却又带有占有地咬啃起来。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高大的躯挡住了无关的一切，额前有些蓬松凌乱的碎发垂下来，让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兽一样隐藏在后面。

        热的感在感的肌肤上蔓延开来，她还来不及感受太多，下一刻，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深。

        “嗯……”梁以宁轻哼了一声，双眼微微睁大。

        这句话他说得太自然、太斩钉截铁了。自然到梁以宁陡然愣住。

        但现在被架在这里，她只能找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刚好为她憋在心里的话找了一个出口。

        “算了，当我没说。”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她发现他不再只是把她说的话当成气话了。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也许不够坦，但又足够真实。这不是她的问题，是他想太浅了。

凌越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愤怒：“我为什么要找别人？！”他猛地伸手，极其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梁以宁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本动弹不得。传来他咬牙切齿、近乎命令般的声音：

        梁以宁的声音不知不觉了下去，上的刺也一点点缩了回去。

        “算了？什么叫算了，你是在跟我提分手吗？！不可以说这种话。听到没有？不可以――我们绝对不会分手的。”

        凌越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他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柔地搅动着，贴着她的尖，耐心地、挑逗，着她承受着这有些羞耻的拨弄。

        他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极其轻微地缩了一下。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像是被灼伤了一般，一点点、无意识地松了开来。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充斥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茫然与受伤，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干：

        “你不是准备出国了吗？”她说，“异国恋本来就很容易分手。况且……我们俩哪怕呆在一起，都经常话说不明白。”

        他靠近她，她就退后一步，直到后背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他这么笃定，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分手。可他凭什么这么确定？他知不知她每天都在想什么？

        紧接着，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顺着她微启的隙，径直进了她的口中。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指尖有些微不可察地发颤，强却又带着一丝紧绷地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