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霍琛的呼断了一拍，随即变成急促的息。她的手指在他的内缓缓抽送，探索着那些他从未向任何人开放过的区域。她不知自己在找什么，可她的手知，她微微弯起指节，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按。

        像羽一样。

        因为暴力让他知如何憎恨，可温柔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手指固执地探向那个他拼命守护的禁区。她不知那里藏着什么，梦中的她只知要去。要去探索，要去占有，要去将这个人完全打开。

        她摸索到了那个从未被善意碰过的地方。

        秦枫婉的第二手指也了进去。

        秦枫婉的手指继续向下。

        秦枫婉的手指顺着缓缓动，握着它搓、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像是比意识更早地学会了该怎么。

        他的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力蹬踹，髋疯狂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她的碰。那些被锁在记忆最深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霍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秦枫婉低，在他凸起的结上落下一个吻。

        “唔……！”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紧了。

        他讨厌这种感觉。

        可此刻，秦枫婉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侵入那个他从不敢示人的角落，用完全不同的方式，温柔、耐心、甚至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一点点进入。

        那个吻像是一把不合时宜的钥匙，插进了一扇他从不敢开启的门里。他没有被这样亲过，从来没有。那些年落在上的只有暴力、羞辱和疼痛，从来没有人用嘴碰他的肤，像是在怜惜一件值得珍惜的东西。

        锈蚀的铁链、满异物的后、混合着血和的肮脏地面，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无息地进鬓角的发里。

        这比暴力更令他崩溃。

        他愣神的功夫，秦枫婉的手已经了下去。

        指尖到小腹的时候，霍琛猛地弓起了腰，那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困兽出的最后挣扎。他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尽全力想要推开她，可他此刻的力气甚至连一只猫都推不开。

        很轻。

        “不――！”他嘶吼出声，声音几乎变了调，“别碰那里――求你了……别――”

        秦枫婉在梦里皱着眉，似乎对这个阻碍感到不满。她将手指往里推，不容拒绝地撑开那些剧烈收缩的肌肉，一点点深入他的内。霍琛的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整个人蜷缩又展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颤动着。

        可秦枫婉没有停。

        霍琛猛地睁大了眼睛。

        霍琛愣住了。

        霍琛的息声越来越重。

咙。他想喊，想求她停下。

        紧得几乎容纳不下一手指。

        他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从十一岁起就只沾染过暴力、血腥和屈辱。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尖叫和眼泪，每一次插入都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人碰那里，他以为那些伤痕会随着时间长成一谁都无法攻破的城墙。

        那声呻从他嘴里溢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栗，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他讨厌自己的背叛他，明明在害怕，明明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那个地方却在她的手里可耻地了起来。药效让血翻涌，将恐惧与快感搅拌在一起，灌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凌辱还是被给予。

        那层他一直

        霍琛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霍琛的瞬间绷紧，她握住了他已经起的，动作生涩，拇指过端的时候，霍琛的腰猛地一颤，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将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秦枫婉的手指蘸着从他前端渗出的透明，缓缓抵了进去。一手指，仅仅是第一，霍琛的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落下去，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咙深挤出来，带着哭腔。

        她解开了他的带。

        秦枫婉的手指沿着他的口缓缓向下，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可霍琛只觉得那是在剥他的，每出一寸肤，他就觉得自己更一分，更脆弱一分，更像当年那个被困在铁笼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