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翻阅典籍，或在演武场观摩师兄们切磋，偶尔也会被刘震拉着，笨拙地练习几招基础拳脚。他沉默寡言，但肯下苦功，加上魄强健，很快便入了雷脉犷直率的氛围，师兄弟们也多愿与他亲近。

        只是无人知晓，每当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时，那间偏僻的石屋内，总会悄然多出一影。

        陆璃，或者说陆师娘，每隔几日便会来访。

        有时她带着新的说辞，有时只是沉默地靠近。那玄黑袍服与开裆玄蛛丝袜成了她夜间的标志，将她白日里温婉端庄的假面彻底撕去，出内里妖娆蚀骨的真实。

        龙啸最初尚存挣扎。理、愧疚、对师父的负罪感，如同毒藤缠绕心间。但陆璃的眼泪、倾诉、以及那熟透了的女所散发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与渴求，总能轻易击溃他摇摇坠的防线。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深，似乎也被悄然改变。

        起初他以为那夜“春酥玉散”的药力早已散尽。可每当与陆璃交合，尤其是当她被到极致、发出那怪异的“哦齁”浪叫时，他丹田内的惊雷真气便会异常活跃，转速度加快，甚至隐隐有纳她内逸散出的、某种阴凉气息的趋势。事毕之后，真气非但毫无损耗，反而更加凝练纯，第二日修炼时，感悟与进境也远超平日苦修。

        这发现让他恐惧，却又隐秘地沉迷。

        他似乎走上了一条歧路，一条借助与师娘悖交欢来加速修行的邪径。这念让他不寒而栗，可的反馈和力量的快速增长，又如同甜蜜的毒饵，诱使他一次次沉沦。

        陆璃对此似乎浑然不觉。她只是越发痴缠，夜间的索求也越发花样百出。她教会他许多取悦女人的技巧，也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丰腴的每一感。在极致的欢愉中，她偶尔会失神呓语，提及一些零碎的、关于她自修为或过往的片段，语气复杂难明。

        龙啸不敢深问，只是将疑虑与恐惧深埋心底，在白日里更加拼命地修炼，仿佛想用正统的汗水，洗刷夜间悖德的罪孽。

        第十二章

        时光如惊雷崖下奔涌的云海，看似凝滞，实则倏忽而过。

        转眼间，龙啸已在苍衍派雷脉修行满三个月。

        这九十余日，他过着异常充实的生活。每日寅末起，于窗前观想雷云，调息吐纳；辰时早课，或听罗有成讲解雷法要，或随师兄们集演练基础招式；巳时至午时，独自于静室运转《惊雷引气诀》，引雷灵气入，沿着愈发熟稔的经脉路线，一遍遍冲刷、凝练；未时之后，或去执事堂翻阅入门典籍，或在演武场观摩师兄对练，酉时晚课，温习日间所学，记录心得疑点。

        而每当夜晚来临时，陆璃师娘常来与他温存。

        而修炼上，他的进步，肉眼可见。

        初时引气，三个时辰方完成一个小周天，且痛苦难当。如今，心神沉静，呼之间，灵气便如归巢之鸟，自发汇聚，一个大周天运行下来，不过半炷香时间，经脉的酥麻刺痛已变成一种温热的充实感。丹田气海内，那缕最初的淡紫色真气丝，如今已壮大成一潺潺溪，虽仍细微，却已有清晰轮廓，自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自发纳着外游离的灵气。

        今日，便是第八十一个大周天运行之日。

        清晨，惊雷崖东侧一块相对平整的天小广场上，已聚集了约莫二十名雷脉弟子。龙啸盘膝坐于广场中央一特意清理出的石台上，双目微阖，调整着呼。他上那件雷纹缎弟子服已有些显旧，却浆洗得干净括。

        罗有成站在石台前，双手抱臂，面色平静。他旁，陆师娘一袭素雅长裙，安静而立，目光温和地落在龙啸上。她手中提着一个巧的竹篮，里面隐隐透出药香。

        其余弟子围在数丈开外，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扫向中央的龙啸，神色间有好奇，有期待，也有过来人的会心。

        “龙师弟这进度，当真不慢。”刘震对旁一名面容冷峻的弟子低声，“我当年可是足足用了五个多月，才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