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大张着，心一片狼藉。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两白浊的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曾真人的，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人的，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微张，唾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破到极致的花，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那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她周围，像一轮破碎的月轮。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看着供桌上那被他们四人轮番享用过的、如泥的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出底下那张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来到罗有成边时，他停下脚步。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低闭目，姿态虔诚。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被与爱糊了一的、如泥的胴，看不见她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淫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草香。

        曾真人低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来，朝曾真人施了一礼，转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药圃里的银铃被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人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他长出一口气，伸手了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力不从心咯。”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和他自己出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了，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子上，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出半边瘦的膛。他的呼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过后特有的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如泥的胴，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看了看自己下那确实已经抬不起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人中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着气。他那深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上，口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发的火山。他的阳物还半着，沾满了白浊与爱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膛上的陆璃上——那银白长发铺散在他口，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的肤上，又麻又。他能感觉到她的呼，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