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辛苦夫君了。”陆璃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温柔,“你替我去看看她修炼得如何,生活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你回来告诉我,我让人送去。”
心
开始加速。
罗有成背起行
,转
出了听雷轩。他并未御剑,只步行下山,脚步沉稳,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
迫,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笃定。笃定她不会拒绝,笃定她会想尽办法满足他的要求,笃定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想办法。”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认输般的颤抖,“今晚......听雷轩见。”
陆璃与他对视了片刻。
她替罗有成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
,几件换洗衣物,几瓶常用的丹药,又特意装了一盒女儿爱吃的桂花糕。动作不紧不慢,神色温柔
贴,与平日那个贤惠的陆师娘一般无二。
罗有成微微一愣,随即点
:“也好。我这几日没什么要紧事,去看看若若也是应该的。”
对,不是生气,而是……期待。
那是一套紫纱衣。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
大步离去,留陆璃一个人站在松影里,脸颊
,心
如鼓,半晌才回过神来。
“好。”罗有成应得爽快。他本就挂念女儿,加之这几日待在惊雷崖上,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出去走走也好。
“那我替夫君收拾些衣物和丹药。”陆璃起
,步履从容地走向内室。
陆璃深
一口气,又深
一口气,
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闭上眼,认命般地点了点
。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分明写着“我知
你会答应”。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全新的款式,深紫色底,上面织着细密的暗金色雷纹,在灯光下
光溢彩。丝袜从脚尖
陆璃回到听雷轩时,罗有成正在厅中翻阅一卷古籍。
“嗯。”陆璃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如常,只是袖中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她端起茶壶,为罗有成续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里,借着茶杯的温度掩饰指尖的凉意。
“弟子知
。”龙啸第三次重复这句话,目光直视着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弟子要的就是,在听雷轩里,狠狠地
师娘。师娘若是不愿,弟子绝不勉强。今夜弟子便在石屋调息,哪儿也不去。”
她捂着发
的脸,又羞又恼,却偏偏......生不起气来。
“弟子等师娘。”
罗有成想了想:“左右无事,今日便去吧。早些去,也能和若若多说几句话。”
龙啸眼中那抹笃定化作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重新走近一步,伸手握住陆璃还在微微发颤的手,低
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陆璃站在门口,目送他的
影渐渐消失在山
尽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最终化为一片幽深的平静。
听雷轩。今夜。龙啸要来听雷轩。
罗有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陆璃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罗有成,脸上浮起一抹恰到好
的、带着几分关切的笑容:“夫君,说起来......若若去水脉也有些时日了。这孩子从小独立,我虽放心,但总归有些牵挂。夫君若是得闲,可否替我去看看她?”
而他,是对的。
罗有成接过行
,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心
那点郁结似乎也散去了些。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璃儿,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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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强势了?
“那......夫君何时动
?”陆璃问,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寻常一问。
,仰着脸瞪他,
口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羞恼又是无奈。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你这逆徒!你知不知
你在说什么?那是听雷轩!是我和你师父......”
“夫君路上小心。”陆璃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容温婉。
她转
回到内室,关上门。
她褪下白日那
浅碧色衣裙,从衣柜最深
,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
要来她和罗有成共枕百年的寝居,要来那张罗有成昨夜还睡着的床榻,要来......占有她。
纱质轻薄如烟,呈深邃的紫色,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近乎妖异的光泽。上衣是抹
款式,只有两块窄小的紫纱遮住
前那对丰硕的
峰,却
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饱满的轮廓与深深的沟壑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衣摆极短,堪堪遮住肋骨下方,
出大片雪白的腰腹。下
则是同色的纱裙,裙摆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行走间整条
都会若隐若现。
厅内安静了片刻。
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某种禁忌刺激的颤栗。
他今日难得清闲,穿着一
家常的灰色袍子,
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见是陆璃,便搁下书卷,关切地问
:“丹房忙完了?”
陆璃站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她深
一口气,开始更衣。
“有些。”陆璃顺势点
,垂下眼帘,似乎在斟酌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