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不是撕裂,不是灼烧,是整枚血种像心脏一样收缩,
须在她经脉里疯狂抽搐,撕扯着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
位。她像被掐住了所有要害,灵力瞬间消散在半空中。
"这枚血种,是我在你出生的那天种下的。你父亲以为是他种的,其实不是。他只是按照我给他的残缺功法,一步一步地帮我完成这个局。"
"你...到底是谁..."
"你――"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从
咙里挤出来。"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沈墨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可以叫我...血渊老人。"
"极阴血
..."老人蹲下来,看着她咳出的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多么完美的
质...多么美丽的光泽..."
老人收回手。
他没有回答,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告诉了她一切。她的出生。她的痛苦。她父亲得到的血魔大法。父亲的突破。那
被她藏了三年的殒铁簪。她还以为自己聪明,以为自己隐忍了三年找到了机会。
"十五年的等待...没有白费。"
她想说话,但
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整个人
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咳血。
"啊――啊――"她在地上打
,指甲在青石地面上刮出血痕,声音已经变形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
气,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说完,站了起来。
她终于发出声音了。
掌风凌厉。灵力凝聚成一
血色的利刃。
原来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他的手隔空一抓。那卷已经被销毁的血魔大法玉简――不,不是什么玉简,是他从虚空中抽出一缕血光―
老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你以为你杀了他,你就自由了?"血渊老人轻声笑了。"你杀他,也是我计划的一
分。你需要亲手斩断血缘中最后一丝牵连,你的极阴血
才能真正觉醒。如果你不杀他,你的价值连现在的一半都不到。"
他嗓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父亲只是我养的一条狗。他的使命,就是帮我把你养到成熟。"
疼痛瞬间消失了。像被抽走了一样,不留一丝痕迹。但她的
还在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然后她动了。不是逃跑――她猛咬
尖,用剧痛激发残存的灵力,一掌朝老人
口拍去。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嘴角的血,放进嘴里品尝。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连她那点可怜的隐忍和谋略,都是这盘棋的一
分。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用那只枯瘦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像一个慈祥的祖父,但落在她
肤上,却像毒蛇在爬行。
她丹田里的血种猛然收紧。
老人缓缓踱步到她面前,蹲下来,伸出那只枯瘦的手,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来。
"你父亲把你养得很好。可惜他太蠢,不知
自己只是一个替人养花的园丁。现在花开好了,园丁也该被清理掉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脸颊,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
"十五年前...你出生的那一天,我感应到了极阴血
的觉醒。你的血,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修炼材料。但极阴血
需要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才能成熟――需要父女乱
的背德感来激活阴脉,需要长年累月的失血来淬炼
质,需要亲手弑父来斩断最后一缕凡俗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