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便走到了妈妈的房间,在妈妈的衣柜里面找了一下,找到一件漂亮的水墨旗袍。
以前好像见妈妈穿过,只不过很少穿,因为在家里穿这个不太舒服,在外面穿这衣服太凸显
材了,墨玉合不需要用这种旗袍来展示自己的
材提升自己的
引力,对她来说,无非只是招惹更多的狂蜂浪蝶罢了,所以穿过一两次就不再穿了。
旗袍是极为修
的,之前见妈妈穿的时候,墨水心就感觉妈妈就像个妖
一样,会把所有看向她的视线给凝固住,再也移不开视线,妈妈的
材当然是极好的,穿旗袍把
材展
无疑之后,那魅力可想而知。
而对墨水心来说,这件衣服重要的不是她很能凸显
材,而是...它是妈妈的衣服。
这是正儿八经的水墨旗袍,旗袍上那漂亮的水墨画惟妙惟肖,白色打底,青色作画,水墨画中唯有那中心的莲华泛着淡淡的红,美不胜收。
和那些情趣旗袍不同,这件旗袍是极为端庄优雅的,旗袍不仅显
材,更能凸显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
墨水心,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拿着这件旗袍回到了房间里面,然后不等宁知非说话,就到了洗手间里面换衣服了。
隔了一会儿,墨水心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
宁知非眼前顿时一亮。
虽然墨姨也穿过旗袍,但穿的那是他买的情趣旗袍,旗袍很短,旗袍本
只是用来制造情趣的
,而这件旗袍,却是真正的用于穿着,用来凸显
材气质的正儿八经的衣服。
墨水心散着的
发盘起,欺霜赛雪的
肤和水墨旗袍相映衬,有种淡淡的圣洁感,婀娜的
材在旗袍的衬托下展
无疑,那优美的曲线,透着一种又仙又
的暧昧气质,水墨旗袍虽然漂亮好看,但并不是谁都能驾驭的,尽
颜色并不鲜艳,但是喧宾夺主的能力可不低,但是穿在墨水心
上,只能给她锦上添花而已。
墨水心看着宁知非那痴迷的眼神,一时有些幽怨起来,他好像从未对自己有过这样的眼神,现在只是穿着妈妈的衣服而已,他就表现的如此不堪吗?
墨水心的幽怨表现在了脸上,变成了忧郁,让宁知非看的有些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
:“我当初学到《雨巷》这篇课文的时候,曾想象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惜我很少看到穿旗袍的,偶尔能看到,也都是些模特,完全凸显不出旗袍的气质,但是现在,我大概明白
哥‘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你真的好美啊,水心...这旗袍什么时候买的?”
“...这是妈妈的旗袍...”
“墨姨的?要不然叫墨姨送给你得了?和你很搭
哦。”宁知非闻言微笑着说
。
墨水心闻言稍微怔了一下,原来他不知
这是妈妈的衣服啊...墨水心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过,你穿墨姨的衣服干什么?”宁知非有些奇怪。
这水墨旗袍看上去和那种情趣旗袍不同,不会让人有下意识的渴望。
“你不是说好看吗?”墨水心微笑着说
。
“是好看,端庄优雅。”宁知非点了点
。
端庄优雅...墨水心抿了抿嘴,然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知非...水心不在哦...水心现在在上班呢...”
宁知非闻言愣了一下,哈?
随即就看到墨水心走上前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水心不在...你很寂寞吧?对吧知非?没关系哦...有墨姨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