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东西放在你这里，记得收好。”我把手套用塑料封口袋装起来，放进包里准备扔掉，然后来到厕所洗干净手。

        “也随时可以停止，这本来也不是强制的。”

        “唉。”

        我想问她为什么这样，但我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复刻那晚上的情景。

        她一脸“终于到了这一天吗”的表情，并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

        “有点像火烧的那样，一阵一阵地痛。”

        之后就没了消息。

        有什么事吗？还是…我想不到，我只想到了那天夜晚，我们缠绵多时，从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天空鱼肚白，再到她的哭泣……如果我能读心，一定会少不少事情。人们因为无法直言所导致的误解，痛苦，无法理解，太多了，太多太多了。某个人说过，闯入他人的心是需要资格的，我有吗？还是说他们仅仅是缺少一个能够分享内心苦闷的人？我不知，也不得而知。毕竟她们没有对我说：来吧，了解我的内心吧。

        “…我知。”

        “你是变态吗。”她端着茶杯，吐出这句话。

        沉重，睡意全无。

        她有些脸红，抬看着我。我看到她可怜可爱的脸，心紧紧地抽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她目光躲闪，可还是正眼看着我。

        我亲在了她的嘴周围。

        这十多分钟里，我已经可以把大拇指伸进去了，她也很聪明，懂的完全放松后庭，让门能够轻松容纳异物。我烧了水，泡了点自己带来的茶。

        紧隔着十多秒，她回了消息。

        她发消息说，这周末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时间是一点二十分，那时候我早就睡了。

        她睁开眼，看不出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总之她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我扶着她从洗手台下来，她像猫儿一样伸了个懒腰。

        现在是三点十一。

        我呼有些混乱，深呼几次之后，撩起她的发。

        我迟疑了一会，然后想着，上班族一般睡觉也会把手机关掉吧，我就给她回了消息，说，这周可以，有时间。

        虽说原本这就是事实，但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叹了口气，我把钱用杯子压住，轻声下了楼。

        她以无奈的语气控诉我。

        她轻轻闭上眼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伴君如伴虎？好像不太合适，不过也是这个意思。

        打开手机的刹那，我的呼停了两秒。

        ■

        又一次，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浴室里。

        “你不变态会想着用那里吗？”

        这个视频是六个月前发布的，内容是翻新一个苏联时期的煤油灯，播放量迄今为止只有几千，平均和收藏也是寥寥。那个视频没有一句话，没有特别的剪辑，也没有广告之类的，只有一双带着手套的手，把因岁月而沉沦的物在耐心的修理中拯救，铁锈，变形，残缺被一一修正，然后旧时代的灯装上了新时代的油，再次亮了起来。

        而后视

        打开电脑，在浏览无目的地浏览与翻找，最后，我在一个手工视频停了下来。

我让她休息了一会，一直趴着也会压迫内脏。

        “你定地方吧。”

        来到外面，了一会闷热的风，我才想起来，还没给她钱。

        我感觉，我跟书里那些纯情男差不多。

        不知为何，我醒的早。

        “没问题，一定要来哦。”

        她跟了过来。

        夏天的北方，太阳会很早升起，很晚落下，我起的比太阳早，早了不少，以至于我误以为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那就周末。”

        她缓缓低下去。

        “你如何定义正常人？福柯的疯癫与文明说过，正常人与不正常人…”

        我觉得这种时候，需要来支烟，可是我不抽。

        我回到楼上，正准备开门，却听到了她苦闷的呻。

        “啊，这里可能不结实……”

        “半夏，有些东西的重要就自不必说了，”我说，“如果你觉得可以舍弃那个，我也不会拦着你。”

        我起床之后，喝了一点水，坐到了电脑桌跟前。

        “那个，我还没……亲吻过。”

        不过不该拿的不拿，也是合理的吧。

        “怎么了？”

        “那你是想我用前边？”

        “现在怎么样，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