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地说，委屈的不了。

        “太显了。”

        门一关，严锋就松了口气的样子，了眉心：“夫人，您可算是来了。”

        林晴随口扯了个谎。

        林晴哭笑不得：“顾聿彦，这是职业装。”

        “就……新的日程表？”

        安娜教得很耐心，但中途被叫去开会两次，接电话三次，发邮件无数封。

        顾聿彦想了想：“那我让严锋把空调开到十六度，你穿高领。”

        “就，个脸就行，”严锋压低声音，“不然我怕他等会儿亲自出来逮人，那全楼层都知了。”

        林晴：“……咱能先说说工作吗？”

        安娜一拍脑袋，“来来来，我给你看程表，还有总裁的日程安排模板，可复杂了……”

        第2章  老婆

        林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一个上午，林晴都在熟悉各种系统、程、文件格式。GS的内系统确实先进，但也确实复杂，光是审批程就有七八种。

        她着出了严锋办公室，往总裁办公室走。经过乔曼工位时，乔曼抬看她，目光警惕：“干嘛去？”

        他皱眉，手指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太显了。”

        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听着正经的。

        十一点半，严锋出来了。

        “老婆――”

        严锋苦笑，“顾总就在隔，您要不……进去打个招呼？”

        林晴：“……”

        “真的真的！”

        林晴下意识摸了摸脸。

        林晴想骂他幼稚，但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收得紧紧的，心也有点快，话到嘴边就了：“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林晴低看了眼自己，米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很正经啊？

        严锋推了推眼镜，“拜托了，您不知他今早来的时候那个脸色，我跟着他五年都没见过那么……那么……”

        “二百四十八分钟。”

        下一秒，那张脸上的冷淡就消了个干净。

        林晴边说边往那边走，也不乔曼在后面说什么。

        “现在是夏天。”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抬起。

        安娜盯着她看了几秒：“话说回来，你真的长得好好看哦，肤好好，也大……你穿的什么码？C？D？E？”

不热地接话，“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总裁办是最接近心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待得住的。”

        乔曼皱眉：“什么文件？平时都是白姐或者我亲自去拿的。”

        林晴吓得差点起来，压低声音吼，“在公司！叫名字！”

        顾聿彦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正低看文件，那叫一个高冷。

        林晴：“……你是变态吗？”

        林晴有点尴尬：“那个，在公司还是叫我林晴吧……”

        然后她就看见――

        顾聿彦低，嘴碰了碰她的耳垂

        安娜一脸八卦，“去年年会，她穿得跟要走红毯似的，结果总裁全程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笑死。所以她看新来的年轻女同事都不顺眼，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之前我刚来的时候她也没给我好脸色过。”

        “怎么了？”

        “就打个招呼。”

        “进。”

        林晴想起顾聿彦那个黏人劲儿，发麻：“可是我才来第一天……”

        经过林晴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翻了翻，低着，像是在对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新来的林秘书是吧，跟我来一下。

        林晴站起来，跟上去。

        他想了半天形容词：“那么憋得慌的表情。”

        安娜翻了个白眼，等乔曼走了，凑到林晴耳边：“别理她，她就是酸。你知吗，明眼人都知她喜欢总裁，结果总裁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我数着的。”

        林晴被他抱得死紧，挣扎了一下：“才四个小时……”

        “以后穿高领。”

        “闭嘴！”

        林晴：“……哈？”

        行吧。

        “哦对对对！”

        林晴瞪大眼睛：“现在？”

        “行，林秘书。”

        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就朝她走过来。

        “呃，严特助让我进去拿一份签好的文件。”

        顾聿彦抬起，看着她，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她领口：“今天穿的这件？”

        顾聿彦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深一口气：“一上午没见，你也不进来找我…”

        林晴看着她在工位和打印机之间小跑，心里默默给这个热情的小姑娘点了个赞。

        三十岁左右，眼镜，深灰色西装，手里夹着平板，走路带风。

        走到那扇深色木门前，她深一口气，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