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是我……”

        「声音……好近。」

        “只是一直在等你，自己送上门。”

        他缓慢地、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赧与犹豫，一点点转过。

        「她在我耳边……」

        “礼物，拆开了。”

        她想。

        林砚看见他单薄的肩线在微微发颤，看见耳尖那抹几乎要滴血的红，心底的戏谑与望同时被点燃。

        林砚撑在他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下这副被彻底拆开的模样。

        纯白的女仆装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皱成一团，裙摆翻卷到腰际，出一截苍白细的大。腰间的系带松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在夜色里清晰可见。少年仰着，耳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正推开她，只是用那双的眼睛看着她，呼乱得厉害。

        「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靠过来的样子……我偷偷想了很久。」

        “从很早以前，就知了。”林砚的手指已经探进他腰侧的系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拉开，“只是一直在等你，自己送上门。”

        纯白的裙摆因为动作而翻卷，出一截苍白的大。腰间的系带松了一点，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在夜色里清晰可见。

        少年死死咬着下，眼睫剧烈地颤着。

        林砚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还没等他想完，温热的呼忽然贴上他的耳廓。

        “特意选了这个颜色，是想让我看清楚，还是……想让我动手解开？”

        「可是……好喜欢。」

        “只是第一次，穿成这样等我对吗？”

        「她知是我……她一直都知……」

        少年惊一声，失去平衡，被她顺势压倒在床上。

        「只是碰一下就抖成这样。Omega的，比看起来还要。」

        少年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手……好。」

        林砚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

        她低，过他的眼尾，声音低哑而餍足：

        她站在他后，微微俯，呼若有似无地过他的后颈，声音更低、更慢：

        她俯得更低，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现在……该好好尝尝了。”

        少年浑一颤，耳瞬间烧得通红。

        她再也没有忍耐。

        “不是，穿给我看的吗？”

        “腰也系得很紧。”

        少年的呼彻底乱了。

        「好热……耳朵好热……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明明鼓起勇气穿成这样跪在这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柔的布料向两边落，出他单薄却白净的膛。尖因为凉意与紧张而微微立，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脆弱。林砚的指腹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轻轻碾过那一点，感觉到下的人猛地颤了一下。

        「隔着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受不了了，现在直接碰到肤……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林砚撑在他上方，目光沉沉地看着下这副被彻底拆开的模样，声音低哑而餍足：

        “别怕。”林砚的声音带着笑，“又不是第一次进我的家。”

        系带被彻底解开。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后颈那截暴在空气里的肤。

        “从很早以前，就知了。”

        少年仰着，耳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正推开她。

        “现在……该好好尝尝了。”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乖。”

不会讨厌？会不会……」

        那一瞬间，林砚觉得自己像是拆开了一件被层层包裹的、致又脆弱的礼物。

        他只是用那双的眼睛看着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林砚想。「这个总是躲在暗、只会用便利贴说话的小邻居，现在就这么乖乖躺在我床上，穿着我让他穿的衣服，连反抗都不敢。」

        “转过来。”

        少年的结动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躲什么？”

        她俯下，直接住他一侧的尖，用尖缓慢地舐

        低沉慵懒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在寂静昏暗的卧室里轻轻响起：

        少年猛地一颤，几乎要往前栽。

        “……你、你知是我……”

        「太容易害羞了。」

        林砚低，过他的眼尾，带着笑：

        伸手，直接扣住他纤细的后颈，微微用力，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好感。」

        “裙子很短。”

        月色落在他脸上，眉眼慌乱，微微抿着，眼睫低垂，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一点，去看她的表情。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我偷偷想过很多次，却从来不敢真的被她看见。」

        「像一只被到角落的小动物，明明害怕，却又舍不得逃。」

        「可是……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