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你这小混！八岁就敢……就敢用去姑姑的嘴！后来她一见你，哪回不是搂着脖子讨亲？你以为瞒得过谁？她还……还抱你去空厢房，又摸腰又亲脸……她可是你亲姑姑！”

        欧阳薪低笑，指尖肆意扯弄着她另一边的珠，童稚的脸上是无害，语气却轻佻：“不过摸摸亲亲，又没真如何。她喜欢，我怎好推拒？”

        “还没如何？！”沈寒衣指甲狠狠抠进他背脊，“那幅痴缠样子……胭脂全蹭花了，衣裙都散乱！但凡我去晚些……”

        “那姐姐当时……”他啃着她耳垂，下撞骤然凶狠，“……是不是在门外瞧着呢？”

        沈寒衣被得气促：“你……你何止亲她！她哪次不是衣衫不整离开……你……你们一边亲着一边乱摸……还……还隔着衣裙……那般……”她羞愤难言，脑中尽是那些画面——墨姑姑将他抵在绣凳上，闭眼咬着帕子闷哼，裙裾得凌乱，两人紧贴着蠕动……

        “礼尚往来罢了。”他揪起她一绺散发缠绕指尖，慵懒：“她搂着我亲时，子抖成那样……我不过让她更受用些——”话音未落，腰又是猛力一：“正如此刻待你！”

        “嗯~……卑鄙！”斥责声酥无力，“她是待嫁的闺秀……半月里找你比以往半年都勤……万一被人撞破……”

        “怕甚？”他咬着她耳廓加速律动，浊热气息灌入耳蜗，“真格的不曾动……裙子都没解……就隔着襦裙……蹭着磨了几下……”

        “……全是姑姑子太纵你……”沈寒衣息着想反抗，却猛一内缩，将他箍得更紧。

        “…更别说映月轩那位！”沈寒衣被他撞得向后仰去，脯起伏急促，却强撑着剜他一眼，“南璃嫂子待你我恩同再造！当年你父早丧，若非她和秦若水嫂嫂将你抱回三房，不计辛劳拉你长大，哪有你今日？”

        欧阳薪嘴角噙着浑不吝的笑，下依旧保持着凶狠的节奏，掌重重拍在她隆起的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轿厢里回：“那又怎样？璃嫂嫂欢喜得很呢，每次‘失手’跌在我怀里，脯得蜜。那双啊…比我床的蛇兰藤缠得还紧，她自个儿就不肯合拢。”

        “淫言秽语！”沈寒衣气得发颤，指甲抠进他手臂肉，“秦若水嫂嫂倒还强些，起码你几次三番动手动脚后，她还知躲着你避嫌！”

        “躲着我？”欧阳薪嗤笑一声，指尖故意捻住她前如小石的蓓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她倒抽冷气，“她面上端得冰清玉洁，骨子里呢？上月十五夜里，可是她亲挎着装了金丝牡丹肚兜并绛红鸳鸯亵的锦匣，和璃嫂嫂一并摸进我西阁的！你不正亲见？！那穿可都是我前一晚挑的…”

        他间溢出得意的低，掐着她腰肢的频率骤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