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又看了看妈妈，

        呆呆地说。

        「我是问你睡外面还是睡里面。」妈妈噗嗤笑了一声，将被褥打开，「当然，

        你还是要睡地上我也不拦你。」

        「我，睡里面吧。」说着，我便上了床，钻进了被子里。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看了看属于她的位置，许久没有上床，不过看到脸上的红晕逐渐消退，前

        的起伏也变得平稳了。

        「怎么了，妈？」我看妈妈迟迟不上床，轻声问。

        「没什么。」妈妈动了动眼眸，像是才回过神来，缓缓起坐到床上来。

        妈妈没有躺下，只是靠着床坐着，将被子盖住整个。空调的风不冷也不

        热，这么盖着被子刚刚好。妈妈用遥控将电视打开，换了很多个频，最后停

        在一个放《红楼梦》的频。我平躺在妈妈侧，看她一直看着电视，我也不好

        打扰，就闭着眼睛。可困意似乎在刚才洗澡后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了，一点也不困，

        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后面实在翻来覆去都觉得无聊了，倒也睁开眼睛看起电视

        来。

        「妈，你还不睡么？」我看到电视台右上角出现了晚上十一点的倒计时，再

        看了一眼妈妈，眼睛都耷拉着，好像不怎么睁得开眼睛，于是忍不住说，「十

        一点了，看着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还不困。」妈妈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疲倦，却嘴上不肯承认，「怎么，你

        还睡不着吗？」

        「嗯，我好像有点睡不着，明明还累的。」我侧过去，仰着对妈妈说

        ，「妈你要不躺着看呗，这样看着看着睡着了也好啊。」

        「我会睡的，等你睡了我就去睡。」妈妈低看着我，笑了笑，温和地说。

        「啊？为什么？」我略显不解地轻声问。

        「因为你会踢被子啊。」妈妈略皱了下眉，将我后背的被子拢紧了原本空

        着的地方，关心地说，「前几天和你睡的时候，我半夜醒来，你都把被子踢了。

        每次醒来，每次都踢，直到下半夜才不踢了。家里的空调还算和些，被子也比

        这里厚些。我这不守着你睡先，等会我先睡了，晚上你又踢被子了，明天感冒了

        怎么办？」

        「原来我还会踢被子么，这我真不知。就知每天自己一个人睡，早上起

        来的时候被子都盖在上。」我趁着机会，向妈妈边靠了靠，轻声，「谢

        谢妈。」

        「从小啊，你睡觉就不踏实。来，枕我上睡吧。」妈妈出包容的笑容，

        温柔地说。我虽然有些诧异，瞳孔收缩了一下，但还是赶紧抬起，缓缓地靠

        在了妈妈柔紧实的大上，后脑抵着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的肉棒尽今天

        已经了两次，又再次昂首立。

        「昨天在火车上的时候，你在我上一下就睡着了，看来这个习惯是从小到

        大都没变过。」妈妈的手轻抚在我的发上，缓缓说，「你小时候，还没上课

        的时候，每晚我都带你睡觉。你呢，像个猴子一样，调好动，怎么都不睡。每

        次都要枕在我上，带你看《红楼梦》才会安安静静地睡觉。」

        「还有这样的事吗？没听妈你提起过。」我苦笑，「我甚至记忆中都没有

        印象。」

        「怎么会有印象，那时候你才三岁，要记得才奇怪了。」妈妈轻笑了一声，

        「后面《红楼梦》看多了，也不是那么乖了，总问这问那的。每次到贾探春出场

        的戏份，你都会说』喜欢的姐姐来了。』，兴奋得不行。」最后，妈妈学着我幼

        时的口吻模仿。

        「我小时候还喜欢看《红楼梦》啊，真是没想到。」我脸在妈妈双之间蹭

        了蹭，我的耳朵隐约能感觉到妈妈那神秘三角区域中的阴隔着薄薄的睡带来

        的摩感，电视上正播着探春的片段，「这就是探春吧？好像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