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还是不愿意,想耍花招,非得我真的用铁棍打在他鸡巴上才肯给我交出来。为了不让他去通风报信,我选择一棍子把他敲晕。不过由于不太懂怎么敲才会敲晕,一直敲了三次才成功。
“放心吧阿姨,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而会是得力的帮手。”我自信满满地应
。
我忙上前去把她扶起靠在我
膛上,整个人躺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呼喊着“阿姨,薛阿姨”。良久,薛云涵终于睁开了眼睛。
“不知
,可能是阿姨你被点击那一下弄的吧。”我一边解释着一边快速起
,扶着薛云涵慢慢向外走去,“他们现在好像是出去了一会,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没有走多少路,我就发现他了。他这时正在一个稻草堆前小便,正是防御意识最弱的时候。我瞬间意识到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我瞧瞧地来到他
后,举起铁棍,猛地往他背上捶去。
“阿姨,我们只是找个地方先藏一藏,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出手,不是要离开这。”我一边顺着她的意思安抚着,一边在探看着哪里是合适的藏
点,“毕竟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哪里是三个大汉的对手。”
要说一点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在薛云涵面前,我绝对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胆小鬼,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拿出全
的勇气。
“砰!”薛云涵的话音刚落,楼
的门正好被他们给撞开了。
在最前面的是最为瘦弱的那个人,他直直地往里面冲,薛云涵则是趁势直接向他的脖子后方捶打而去。
“那我就不劝你了。”薛云涵轻哼一声,不再固执地坚持,飒爽地回答
,“不过,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们手上可能还有其他武
,小心点。”薛云涵眉
紧锁,谨慎地走到大门的侧边,手持好铁棍,随时准备出击的样子,“害怕吗?”
“你快跑,这里我来对付就够了。”薛云涵想要推开我,但她现在的力量
绵绵的,打在我
上不疼不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回来了。”
但是我忘了他随
还携带了那把匕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掏出了匕首,正
向我刺来。好在我反应及时,外加急中生智,抬起脚用力地向他那丑陋的生
踹了过去。他应声倒地,双手捂住自己的命
子,表情十分痛苦。
“把钥匙给我!”我对他命令
,铁棍抵在他的
上。
为了增加胜算,我需要先弄到一把武
。我看了看周围,不远
找到一
修车用的铁棍。我将它拿起,随后小心谨慎地向刚才那男人走过的地方。
应该是在中年男人的手里吧我想。事到如今,这肯定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必须要抓住。
“咚”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但还不容我们
口气,立刻又从门里冲出那个最健硕的,也就是刚才被我击中裆
的肌肉男,他吼叫着冲进去一把就想要攻击薛云涵。而薛云涵刚刚才进行过击
“还……还行吧好像。”薛云涵努力地站起
,但也很勉强,完全没有她被击晕前的状态,但是还没走两步就有些无力地扶在墙上,微微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
,“为什么使不上劲呢?”
“周文豪,阿姨没想把你卷进来,你就在这待着吧。”薛云涵打量着这
长的铁棍,一边对我命令
,“对付他们这几个,我一个人足够了。刚才一时大意,被他们偷袭了而已。记住,你别出来,我还要把你毫发未损地交还给你妈妈呢。知
吗?”
现在,必须想办法先弄到钥匙。
“阿姨小心一点,里面那个你要找的人好像特别地狡猾,我们等会要格外注意他。”我向薛云涵仔细地叮嘱
,“而且他们刚才商量了很久,估计有什么盘算。”
“阿姨,你刚才被人用点击枪弄晕了,关在了这里。”我简单地向她解释
,“我拿到了钥匙,来救你了。阿姨,你现在情况还好吗?”
“周文豪?我……这是?”薛云涵显然状态还是不太对,她皱着眉,吃力地坐起
,望向左右,困惑地问
,“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上来以后,用一些沉重的杂物将楼梯口的门赌上了。虽然撑不住太久,但多少能够争取一些时间。楼上的房间好似是他们的卧室,一人一间,但是没有锁着门。我在其中的一间房里找到一
铁棍,结果薛云涵直接拿了去。我刚想跟她说现在她没力气用这个时,才发现她现在的状态好了不少,看上去蛮有
神的样子。
“不害怕。”我摇摇
,没有一丝胆怯地回应
,“有阿姨在,我有什么可怕的。”
“嗯,我该注意到的。就是因为他狡猾,上次才给他逃了,今天这次怎么都不能让他给再跑了。”薛云涵说着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目光更加坚定,“只要守住这个口子,我们就有胜算。”
“什么钥匙啊。”他痛苦地皱着眉
,眼睛不知
在看哪里,回答
,“你小子谁啊。”
可还没过几秒,那熟悉的摩托车的引擎声忽然在耳边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不出一分钟,他们肯定就会回到这里。而对我和薛云涵来说,这点时间
本不够逃离这里。
声地唤着薛云涵的名字,但里面未有任何回应,大概是还在昏迷中。
我迅速返回房屋那里,用钥匙打开了门。只见薛云涵整个人躺在杂乱的柴火堆上,毫无意识。不得不感叹地是,这样姿态的薛云涵别有一副诱人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傲
的
和冷艳的脸庞在此时更加动人。
“呃。”他痛苦地发出呻
,连
子都顾不得拉上就回
看着我,目光凶神恶煞的。他强忍着疼痛,抡起拳
就想打我,还想把我的铁棍抢下来。而我则是顺势又给他胳膊上甩了一铁棍,他的手瞬间没了气力。
“关着刚才那女人的钥匙!你别
我他妈是谁!”我故作凶狠地说
,一把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指着他的下
,骂
,“你最好快点给我,否则它就没了!”
“不,我不能走。”薛云涵无力地甩着手,她不情不愿地被迫跟着我走着,嘴上却一直不肯答应,“今天我要是走了,他就会逃了,再想找到他不知
要到什么时候了。没事,你先走吧,我一个人能搞定。”
“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我语气坚定地回应
。我在极短的时间内
出决定——带着她向二楼跑去,一场面对面的碰撞已然在所难免了。至少,我
上还有刚刚缴获的匕首,若是万不得已,至少……
我们谈话间,那团伙三人就已经开始在推着楼梯口的门了,门前的杂物在持续的冲击下出现了一条小
。
“我也要把阿姨,毫发无伤地送回陈凯
边呀。”我微笑着回应
,随后站到薛云涵
边,目光坚毅地看着前方,“而且,不能守护女人的话,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