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她只说有事情要
理。至于转学的东西,姐夫都给她弄好了。”姚梦秋回复
,“她说把事情
理完了,就会转学回去。她在这里待的这段时间,任我怎么问,她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事。包括姐夫上次来单独找我问有没有什么进展,我都是摇摇
。”
“呵,看来他什么也没和你们说过啊。”姚梦秋深
一口气,把茶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光,“本来有些事情没经过她同意我不该跟你说。不过,我怕她一个人自己这样走下去会有危险。再加上阿姨不觉得你是个坏人,兴许还能帮得上忙。那有些我能说的,不妨说给你听。”
“那阿姨,姚念她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到这里来?”我实在想不清楚,我觉得中间缺少了关键的信息线索,于是继续问
,“转学是一件
麻烦的事吧?”
“害,你改变她怎么可能呢?”姚梦秋轻笑了一声,说
,“你可能误解我意思了,我只想你们能多带她玩就很好了。这世界上,除了我姐姐能改变她,我相信没有第二个人能
到了。”
如果姚梦秋不是姚念母亲的话,那么谁才是?
那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找上我呢?
我脑子里顿时在想,那姚念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我完全不知
该说什么,我甚至脑子需要理一理这些信息,“姚念她……居然有这样的过去……”
“嗯,是吧,应该是他了。”姚梦秋略作思考,“他是来过一次,来找念念。不过两人的会面并不愉快,念念把她赶走了。”
但我知
的是,念念把母亲的去世全
归咎于我姐夫,而且是不能原谅的那种。
就这样看起来,她和我没什么交集,和我妈妈或者周若愚也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为什么?父女之间关系这么差吗?”我不解地追问
,“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有这么说来,那姚念她妈妈是?”
当时家长会也是阿姨你去的吧?不会真的不是吧?”
因为我姐夫的
份和工作很特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说给我听的。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然而然地感慨
,“这是怎么回事?”脑子开始变得混乱。
其实时至今日我也不知
姐姐是怎么去世的,包括我姐夫也没告诉过我。
“哈哈哈~”姚梦秋继续大笑着,然后逐渐停下来,表情平静地看着门外,似乎勾引了什么回忆一般地说
,“也是,如果不说的话,任谁都会以为我们是母女的吧。但其实我是她阿姨,不是她妈妈。”
“虽然有注意到,但还真没仔细想过,毕竟随母亲姓也是可以的事。”我挠挠
,尴尬地笑了笑
,“她父亲的话……是不是之前来过这?我好像看到过他们见面,一个蛮长
发
高的大叔?”
姚梦秋把双手合在一起,继续述说
,“念念她母亲,也就是我的姐姐,她在念念读幼儿园的时候就不在了。
而后在我姐夫的同意下,念念自己改了名字,并改了母姓。因为一些原因,在
籍上,我姐姐是没有销
的。直到今年,她忽然说要来这里读书,想在我这里暂住,然后我同意,她就一个人过来了。家长会,她拜托我去,我就去了。就这么回事,所以我其实并不是她的母亲。但她现在来了我这里,我想我某种程度上也是她的母亲了,所以才希望能尽一份力。我总觉得,她还没有从姐姐的事情里走出来,才会变成今天这种
格。”
“原来如此。”我其实没懂什么,但好像也只能这么回,“谢谢阿姨告诉我这些。让我对姚念的认识又更深了一些。知
了这些以后,好像才感觉姚念现在的
格也就说的过去了。童年的遭遇总是能对一个人的
格和
事方式造成很大的影响。我想,我之后也稍微知
该和她怎么相
更合适了。我也尽量改变她一点吧,让阿姨不这么发愁。”
“阿姨说的也是。”我淡淡点
应了一声,“连
为她母亲妹妹的阿姨你都无法改变她的话,我作为一个同学,更是不要妄想了。不过阿姨也不用太
心姚念了,我觉得她不会
错任何事情。而且喜欢独来独往的她,并不会觉得
这当中肯定还有什么连姚梦秋都不知
的事。
“呵呵,你就没有注意到我和念念是同一个姓吗?”姚梦秋倒是微笑着问
,不急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不会以为她爸爸也是姓姚吧?”
姐姐和我是双胞胎,所以如果姐姐还在的话,和现在的我应该长得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