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一
女声,颜淮回
看去,正是李晖,她怀里抱着竹筐,里面装着刚采摘不久的草药,因为夏凛缘故,李晖与颜明见过几次,自然识得他,但见他这一大清早来此,也是颇感意外。
可这又与宋家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婆婆在苗先生照顾下,病好得多了,脑子也清醒不少,只是她还是不怎么说话,经常一个人待着,若是开口,便是嚷着要见那位夏将军,可我听说,夏将军已经不在京中了。”
回家?颜明一愣,旋即想起来夏凛与他提过,苗先生本是夏家之人,因得某些缘由自己舍了夏姓独自跑到此
居住,李晖说他回家,大抵回的夏家,可就凭他之前对夏凛那个态度,他真的愿意回去?
临湖驻足,此事他命人送来折子禀告,倒也没什么异样之
,只不过郑孙两人失踪后,两家一直寻不得下落,加上既往的冲突,自然会怀到颜淮
上来,只是他们怀疑归怀疑,手里没有证据,再加上颜淮如今遇袭
亡尸骨无存,更是半点也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就此作罢,转而来闹大理寺。
守官被李灿云这一声啧又吓了一
,后者将簿子一合还给对方,并未多言,径直抬脚走出屋子。
“我是来找你的。”
“我一直惦念老人家的病情,此番得了空特地来瞧瞧,想着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李晖与颜明离了苗先生的院子边说边走,行至旁侧一座简朴院子,宋母正坐在院中看着树叶出神,瞧见李晖带着男子回来,她眯着眼认了许久,似是终于认出了颜明,颤巍巍地起
准备下跪:“草民见过大人。”
“苗先生是去村中看诊了?”
不过借了此案,总算有了由
将城内外的那些
民贼匪清剿了一通,至于为何皇城周围会出现这些人,就还得说起苍州这么多年作乱不息的匪患。
“若大人要找苗先生,过些时日再来吧,唔……过个两三月吧。”
待到第二日李灿云特地去找颜明时,屋里早已人去屋空,只有燃了一夜的蜡烛忘了刮去桌上凝结的烛蜡,问起人去了何
,点卯的值官说颜少卿一大早就休班回家去了。
“苗先生可不会这么累着自己,病了就自己过来找他,”李晖推开院门,将手里草药倒在簸箕上铺开准备晒干,“先生说他回家去了。”
“啧。”
“我?”李晖眨了眨眼。
这边李灿云寻人未果,那边颜明已经径直策
出了城,他行了许久来到一
村落,村口静悄悄地毫无人烟,若是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是
荒村,下
往村中走去,行至一
院落,见院中似久无人居,颜明眉角轻轻一挑,据他所知,这位除了采药外并不爱出门。
李灿云想得直入神,此案当初就是他奉命主办,案子缘由他自然从
至尾一清二楚,那皇商宋家的小姐被贼人掳走关在锦楼折磨,最后不堪受辱自尽在众人面前,当时仵作已经为她验了
,说那小姐已有
孕,
内又有用过媚药的痕迹,至于那些掳走宋家小姐的贼人早已逃遁,大理寺本打算顺着这些痕迹继续追查,是宋家主动要求撤案,这才连带着宋云乔之死一案一并了结。
“大人这是来找苗先生?”
难不成颜明是想给颜淮一个
后清白,免得这些琐事污了他的名声,这才打算顺势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