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嘴？”

        晓晓的腰立刻弓起。

        “叫我。”

        晓晓的眼泪把眼罩内侧浸。她点，又摇，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求与主动的迎合。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凶，她几乎叫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陆延这才释放，全灌进最深，伏在她背上，腔剧烈起伏。

        “再叫。”

        深吻落下，尖搅进她口腔，把所有嘴的尾音吞掉。下的动作却不停，一次次到最里面。夹取下的瞬间，血回的胀痛让她尖叫出声，高也在同一时刻炸开，肉疯狂痉挛，把他咬得死紧。

        细棒抽出，换成手指。两，三，在的内里缓慢扩张，指腹准按过那一点。每按一下，她就颤一下。夹仍咬着，眼罩仍遮着，红裙半挂在腰上，像一场未完成的献祭。

了？”

        但是内却用力绞紧，在允许的范围内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轻踢一下。

        “再高一点……啊……你不是要罚我吗？这就算了？”

        “记住你说的话，可别后悔，一会儿求饶也没用了。”

        “主人动得太慢。”她鼻音重，“是不是被我撩到了吧。”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声淫靡得几乎响亮。眼罩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息，感觉汗滴在锁骨上。调教的味变了：不再是单方面的规矩与服从，而是两个人把望摊在桌面上，互相试探，互相咬住。

        “敢。”晓晓被得声音细碎，“你要是不喜欢，就……啊……堵住我的嘴。”

        陆延俯，贴着她耳廓：

        陆延低骂一声，抽送骤然加重。

        调教室的灯在后熄灭，门被踢上，二人之间的世界，只剩下相的呼和温，和一种比惩罚更难解的、彼此缠住的热。

        “主人……再重一点……让我明天……走路都要想起你……”

        “我在求你。”她得厉害，手腕在束缚里收紧，“用你的方式。别像刚才在餐厅那样……亲昵得像恋人。主人，我今晚想被你弄到说不出嘴的话。”

        可她仍不肯只被动地躺着。她侧过脸，对着他呼所在的方向，轻轻说：

        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发让她仰，一手绕到前面快速弄阴。红裙皱成一团，细链在颈间轻晃。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拱着陆延的火：

        很久，房间里只剩下息。

        “不累，最喜欢和主人爱了。”晓晓哑着嗓子，忽然凑近，在他上很快地啄了一下，“主人。陆延。都喜欢。”

        “——让你心甘情愿叫主人。”

        空气像被点燃。

        “我给你清理一下，然后我们去睡觉。”声音恢复了点平日的冷静，深知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是多么的温柔。他的臂弯收得很紧，“明天还有通告。敢可别在片场太想我，走路发哦。”

        晓晓把脸埋进他肩窝，笑出了声。

        “你会想起的。”陆延地动作越发狠厉，“想起是谁让你在六十层的玻璃上高，是谁让你穿红裙子跪在这里，是谁——”

        他整没入，停在最深。

        “晓晓，累不累。”陆延说完自己先是一愣，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主人，你了吧。我听得见你沉重的呼了。”

        他抱着晓晓上到特制的床上，仰面躺好，腕骨固定在床环上，脚踝分开到合适的角度。黑暗中，细棒抵上已经的隙，最低档的震动贴着阴缓慢打转。快感细而密，像细小的电往小腹里钻。

        晓晓的哭音断断续续。

        “你在求罚？”

        “主人……”

        笑声很轻。

        他先解开她的腕骨与眼罩。光线重新涌入时，晓晓的眼睛红，嘴被吻得发亮，脸上还留着一点没散尽的、犯规后的得意。陆延看着这张脸，指腹过她眼角的泪，深邃的眼眸望向晓晓清澈的眸子。

        陆延终于撑不住那点克制。西解开，抵上入口，进入被他刻意放慢，一寸一寸，让她清楚感受被填满的每一分。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干，只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研磨，手却不断扯动夹链子，让快感在尖锐与饱胀之间来回撕扯。

        震动被调高一档。夹的细链被扯动，两边端同时拉出细锐的刺激。

        陆延没有接话。

        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把人连同那团皱掉的红裙子一起打横抱起，往主卧走。

        陆延盯着她。

        晓晓哭出声，发抖，嘴上却还在拱火：

        “主人。陆延。主人……”她把两个称呼缠在一起，故意的，像犯规，又像撒。

        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