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      Exit想了想，“他很爱玩，他喜欢挑战，喜欢试探规则，也喜欢有人能跟他较量。”

        Justin愣了一下：“小孩？你是说，他年纪很小？”

        Justin刚想插话，Exit继续：“但同时，他事太仔细了，不是一般的仔细。很多人这种东西，首先考虑的是能不能运行，能不能赚钱，等出了问题，再想办法补。”

        “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Justin说完，推门离开。

        “当然，是个人都会有犯错的时候。”

        “事的时候，是。”

        Exit看了眼名片：“你上次已经给过了，我扔了。”

        Exit笑了一下：“其他时候，我觉得他可能本没长大。”

        Exit站在原地，看了眼桌上的名片。

        Exit第一次进入迷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东西。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答应得很痛快。那一次，是Exit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再给对方一点时间，或许就是平手。

        Justin笑着付完钱，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和上次一样。

        Justin点了点：“他是个很谨慎的人。”

        “我也猜到了。”      Justin整理了一下外套，“所以这次又带了一张。”

        Justin没再说什么，他收起文件，站了起来：“好吧。”

        两者表面上着不同的事，但在某些地方，又能看出非常相似的思路，尤其是对规则、权限和信任的理。

        迷已经运行了将近三年，美杜莎出现得晚一些，却在很短的时间里发展出了一套相当完整的系。

        “我觉得他知，这种人，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在什么，也知事情可能发展到什么地步，所以你不能指望他哪天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然后自己停下来。”

        Justin问：“他不是？”

        Exit也站起：“咖啡钱还没付。”

        Exit至今记得那场切磋。倒不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技术，是那种感觉，对方似乎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像在玩一场游戏。

        听到这，Justin把剩下的咖啡喝完，说：“但现实不是游戏，你觉得他知吗？”

        Exi知Justin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他转走到门口，又回看了Exit一眼：“还有一件事，你说他像个小孩，那你觉得，他会犯错吗？”

        “不知。”      Exit摇了摇，“我不知他多少岁。”

        这次他没有直接扔掉。他拿起来，看了一会，最后放进了吧台下面的抽屉。

        “如果改变主意，打给我。”

        “他当然也考虑这些，但他会提前想很多东西，甚至是一些暂时本用不上的情况。”      Exit停顿了一下，“如果你看过迷和美杜莎的设计，你会发现，他对整个系统的控制很强。哪些地方可以变，哪些地方绝对不能碰，什么情况下该让系统自己理，什么情况下必须限制，都考虑得很清楚。”

        “一个小孩。”      Exit忽然说。

        后来有一次，对方主动发起挑战，Exit选了一个目标，一条人口贩卖网络，规则也是他提出的：各走各的入口，不共享情报，不碰资金，只比谁先拿到足以证明控制权的证据。

        “其他时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