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昊不知。

        龙娶莹没反驳。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双缠上他的腰，用的肉磨蹭他再次起的阴。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完成了第一次。

        当整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放下手机，俯压上去。

        然后，龙娶莹抬起脚，她的脚很漂亮，脚背弓形优美，脚趾圆，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言昊的大内侧。

        这是实话。

        “嗯……”龙娶莹呻出声，本能弓起。

        言昊的大手抓住她一侧房，用力。肉从他指间溢出，尖被掐得发。另一只手探到她间，分开阴，拇指按压胀的阴。

        他自认不是禽兽，不是专挑小姑娘下手的败类。可眼前这个躺在他床上、浑是伤却还在勾引他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投资”。

        “贱货。”他在她耳边低骂，声音却染上情的沙哑，“嘴里没一句实话，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还敢跟我耍心眼。”

        十六年前，他在垃圾堆旁捡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时，她瘦得肋骨分明。他当时只想培养一个工，一个能在他老得提不动刀时，替他守住地盘、给他养老送终的“养老金”。

        他确实舍不得。

        “但您舍不得。”她轻声说，声音甜腻如蜜，“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舍不得。”

我不要别人看我的。”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还是他第一次侵犯她时，她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慢慢进入，这次是真慢，生怕再伤了她。挤开红的口，一寸寸往里推进。龙娶莹咬住下，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几红痕。

        是她十四岁那年，开始发育，房鼓起青涩的弧度？

        龙娶莹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疯狂的美：“您当时就应该看着我被人打死。在路边，像条野狗一样饿死冻死，那样最干净。”

        “你怎么就是不能听话一次？”言昊的耐心快耗尽了。

        这次言昊没再暴。

        言昊满足了她的请求。他抓住她的肉，将人整个抱起来，跨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龙娶莹忍不住尖叫，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膀。

        “爸爸……”她看准时机，乖顺地叫，声音甜得发腻，“爸爸……再深一点……”

        龙娶莹顺从地张开，虽然疼得皱眉，但她还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她的吻技娴熟，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挑逗。这是十六年训练出的本能，知如何取悦这个男人。

        言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明明在哭却还在笑的眼睛，看着她丰腴上遍布的鞭痕和吻痕，看着她脚趾在自己上挑逗的摩。

        言昊开始抽动，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进都到最深，碾过子口的那点肉。龙娶莹的呻声渐渐变大，随着撞击晃动，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言昊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