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

        许简站在两步之外，没有上前帮忙，也不知是贴还是疏远。

        “护士一般会在还剩一个小时的时候提醒，你刚才的状态最多再坚持15分钟，就算多加几次的话，25分钟足矣，加上穿衣，喝水，恢复力气……”

        许简还是没有出，她还在等，等林朝歌的把那阵剧烈的战栗消化完，等她匀这口气，然后她又继续，她又动了。

        “够了……”，林朝歌已然面红耳赤，这种事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大剌剌的被说出来……

        许简看的稍微有些愣神，但这些思也从来都是一闪即逝，她站在林朝歌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递过来，就那么端着，像是在等她缓过来。

        像暗，蓄积到某个临界，然后忽然一个浪，把她整个人上峰，到天，和王母打了个招呼，“嗨~”，再坠下来。

        自己只说让她给自己解个那方面的压，没想到她不但了，还的那么敬业，那么彻底，那么淋漓尽致……

的掌心，再沿着手掌一直淌下。

        可林朝歌的心，还是从这一刻开始乱的。

        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贴着莹白的肤，蜿蜒成几墨色的溪，把她那张向来致到近乎失真的偶像脸，染出一痕难得的活生生的媚。

        “你不是不肯为我延时么，怎么还要对我那样，所以那个客在外面等着了？”

        林朝歌这次是真的再没了力气，像刚被人祸害完的残花一般躺着，缓着，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完全脱力的余韵，许简这才缓缓从她内抽出长指，最后抽离时还不忘再送进去一次。

        林朝歌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去拿杯子，手指还在抖，杯子差点落，许简一把扶住。

        “……你刚才。”林朝歌开口，声音哑得着，“你是不是亲我了。”

        林朝歌终于知高是什么感觉了，她第一次，它来了。

        她喊停喊到嗓子都要哑了，小腹貌似都在抽，而动手的那个人倒像是上了瘾，直到又让她来了整整三次，彻彻底底没了力气，许简才算真的停了手，一副小豹子吃饱了肉罐的表情。

        许简在水龙下静静的洗手，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停了，脚步声走到她边，又停了。

        林朝歌想不通，明明还有客在等，干嘛还要强行再来三次，说好的温柔以待呢？

        ---。

        她将脸凑了过去，在林朝歌的额角轻轻碰了一下，不是吻，只是透过口罩的嘴略微过了林朝歌的肤，而后便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刚刚了什么不妥贴的事，进而立即撤回一个属于嘴的碰，貌似什么都没发生。

        林朝歌低着看着许简又递过来的第二杯，似乎在强调或者暗示着她刚才失水过多，需要多补，便是更羞

        林朝歌在那一瞬间空白了，眼前一片白，脑子一片白，整个世界一片空白。

        许简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林朝歌终于睁开眼，那双眼还汪着一层薄的水，迷迷蒙蒙，看不清人间，上挑的眼尾微微泛着红，是方才哭过的，又或者只是太尽兴，谁知呢。

        她想躲，那东西却追着她，她想迎，又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吞没。

        不是温热，不是涨满，是蔓出来，陌生且让她想逃，又想迎上去的东西。不是突然一下子，是突然一下子再加上一层层的，是忽然涌上来的东西。

        方才淋漓的水渍，是她在余韵时，许简用热巾帮她细致的净的，她低去够床尾的子，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还在抖。

        她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械台上，这才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深还残留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胀，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况。

        林朝歌咬着牙把子穿好，拉链提了三次才提到位，她深一口气，把散落的发胡乱拢到耳后，抬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那是她演了好几年的戏练出来的本事。

        林朝歌余韵还都没散，再次的高便来的更猛更快了许多，许简的手不再减速，却是一旦等她适应了节奏，就立变换手法，多感点同时刺激，自那时起，林朝歌的高便真如汐水一般持续不断，绵延不绝。

        两个人的手叠在杯子上，谁也没动，而后整整一大杯水被林朝歌喝完，温度是刚刚好的那一种。

        一片沉默。

        “许……许医生？……许……许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