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地说：“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寿命完全不对等。龙是生命漫长的种族，你现在甚至没有成年，你还有很多时间。但是再过几十年，我就垂垂老矣了。到那时候，你会更直观地认识到龙与人类是多么不相称的伴侣。”

        “我也许没有你那么强大，但我也绝不是你想象中的弱者！”

        艾德琳听完更生气了：“那是你的钱，我有手有脚，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更大的问题在于，你从不让我用自己的剑去斩杀魔物。你认为我没有独自猎杀这些冰原狼的能力吗？

        他想要证明艾德琳是错误的，他永远不会离开她，他也本不在乎什么繁衍、什么后代、什么珍稀的黑龙血脉。他从到尾想要的都只有她一个人。

        德拉斯科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就被艾德琳的食指抵住。

        德拉斯科更加焦躁了，他收紧双臂，将女人圈禁在自己的怀抱中，尾巴也沿着她的靴子爬上小紧紧缠缚。

        艾德琳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悲伤，以至于连他的心都开始变得沉重。

交差吗？”

        “德拉斯科，谢谢你的一切，我知你只是想保护我，在你的陪伴下我也度过了非常开心的时光。”

        “如果你这么需要钱，我们可以回窟去拿。”他说。

        “艾德琳，我没有轻视你。但你答应过我，让我保护你。这是你在离开窟前向我约定过的。如果不是这个约定，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女人背对着他，小被划破的地方正在血，在雪地上蜿蜒出一条红色的细线。

        德拉斯科听完她连珠炮似的埋怨，愣在原地。

        一莫名的火焰窜上他的心。

        冷杉与松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了下来，整座山林都呼啸着，仿佛一场小型的雪崩。

        “旅程总会结束的。你不可能永远守在我边。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钱，和我的这本领。我不能因为你的存在就荒废了剑术，等你离开的时候，我能依赖的就只有这把剑。”

        “你在说什么？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艾德琳捧着他英俊的脸，叹了口气。

        少年跨过几步，握住横立前的冰冷剑鞘，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德拉斯科，你太年轻了。再过几年，等你到了真正的发情期，你就会明白现在你对我的迷恋只不过是一种幻觉，你内的本能会促着你去寻找一只强大的雌龙，真正延续属于黑龙的珍稀血脉，这是基因决定的。而不是像我们那样――那多叫玩闹，而不是交。”

        但是艾德琳太固执了。

        “但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分扬镳了。”

        她用力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哪怕小在挣扎中被德拉斯科的尾鳞划伤也毫不在意，不愿意看到自己伤害她的黑龙只得放开。

        女人静默许久，她感受到德拉斯科的焦虑与依恋，心底那不安却始终盘旋。

        他的黑色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将大地拍动得轰隆作响，溅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