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宁睁开半抬的眼，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愠气，“长大！长大！离了这词是不会说话了！”

        水渐渐没过白光的阴，紧致的小腹，芽般鼓起的房，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美好的肉似乎散发着莹白的光芒，犹如教堂画上那些美丽纯洁的天使。

        “你是哥哥，这不一样！”

        顾嘉宁上半越过浴缸，一把抓住放在地上的剪刀，自顾自地摆弄着剪刀。

        没人回答，空气安静得很诡异。

        顾正安俯下子，把怀里的妹妹放到浴缸里，眉压住眼，整个人都严肃凌厉起来。

        妹妹吃不吃，顾正安只好耐下心来解释，“宁宁，这样不行的，就算是哥哥也是要所防备。”

        “反正，你都剪了一半了。”顾嘉宁毫不顾忌地说着，好像这是什么很利落大方的，理所当然的事情。

        顾正安不知该看哪里，连忙低下转过去，直起腰来，扯下架子上的巾，递给妹妹，“宁宁，放下，还有盖上这条巾。”

        “哼，我还是自己剪吧。不-劳-烦-您-了！”

        布满青的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细腰，收紧，拉进，盖在后背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拿开了，两幅躯毫无阻隔贴在一起。

这条子吗？脱子好麻烦。”

        “而且，哥哥之前也帮我洗过澡。剪几件布料而已，这也不行吗？”

        炽热过从锁骨到后背，蒸发带来凉意，却又迫不及待地开始新的一轮弄。一热一冷的交替，摄人心魄的快感，夺走了她的全力气，瞳孔溃散，破碎的呻从咙溢出。

        重的息扑在颈脖，好热，好，如同微弱的电窜遍四肢百骸。

        哥哥留下句有事叫他的话语，便落荒而逃了。

        “哥哥，我把巾盖到上了。”

        巾的表面突起手的形状，移动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些不该碰到的。挂在骨的布料被依次剪开，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摸过肤会让人发的手，被到似的缩回主人的怀里。

        “明明我们还是哥哥和妹妹，什么也没变，像以前那样相不就好了！”

        顾正安准备转离去，妹妹沿着子边急躁地用剪刀往里乱钻，毫无章法，不知是要剪子，还是在剪自己的肤。

        顾嘉宁抬起屁，抽出压着的布料，嬉笑着，把布直接抛到了哥哥的上。

        顾嘉宁脱下吊带，转动缸上的旋钮，温水哗哗地灌满着浴缸。

        棕色的质沙发，墨绿色的窗帘，淡蓝色灯罩的小台灯，她还在哥哥订的房间里，可是怎么感觉一切都怪怪的。

        顾正安嗯了一声，缓缓转过来，看见妹妹规规矩矩地伸直双，巾把大一半都严实的遮住了，松了口气。

        顾嘉宁直起子，想要去找哥哥，后腰却措不及防地被按下，跌进了一个坚的怀抱里。

        接下来要怎么办，她浮出水面，仰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哼起歌来，心里又不知酝酿起什么坏主意。

        白花花的双只剩下一条印着可爱猫猫印花的内，那层紧紧的小布料遮不了什么，阴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凹下去的小，圆的小屁也出半边。

        刺眼的光线迫使顾嘉宁睁开眼睛，圆形的孔发出夺目的光芒。伸出手去碰，子却猛然在下坠，一切事物像星一样飞速的闪过，光芒离她越来越远。

        顾嘉宁乖乖照了，一个气球不能太多气，这个理她还是懂的。

        憋着口气，顾嘉宁一扎进水中，她发觉自己像个暴狂一样，无数次想将哥哥的视线引到她的躯上，哥哥越是窘迫，她越是兴奋，一莫名的渴望叫嚣着，促她得更过分一点。

        床的台灯半个底座已经飘出桌边外，旁边的床以快速的频率抖动着，岌岌可危地台灯终是不堪重负，直直地坠向地面.....

        “哥哥，哥哥。”她用被子裹住赤的躯，喊了几声。

        顾正安接过剪刀，牛仔布料偏厚，剪刀又小，剪起来很费劲，残留的半截丝袜就显得轻松了，两三下就剪开了。

        咚咚两声，失重的感觉消失了，落在一张柔的床上，她连忙往下看，子是光溜溜的，只有条小小的巾盖弥彰的挂在骨上。

        “顾嘉宁，你觉得让成年男去剪一个十七岁少女的子和内是合适的？”

        “内，剩下的丝袜也一并剪了。”

        “别动了，哥哥来帮你剪。”

        计划得逞，顾嘉宁眯着眼，声音的，“哥哥，还是你最好了。”

        洁白的床单上，高大矫健的男人残忍地压着小许多的女，纤细的手腕被一把扣在床，腰有力地摇晃着，野兽般凌迟着少女脆弱的下。

        布料甩到了男人的脸上，他一脸无奈地扯下布料，浴缸里的女孩却不知在笑什么，抱住双往上靠。

        顾正安妥协了，他实在害怕那尖锐的剪刀再刮出口子。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