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最不讲究时间和地点。

        孩子们满月前的那段日子，沈晚棠几乎没有安稳睡过一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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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声、息声、汁被的声音，以及偶尔漏出来的哭腔，把整个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顾辞最喜欢在喂完后立刻爬过来。

        满月那天晚上，五个人再次同时出现在她的床上。

        顾辞先坐上去，把她的手指也吃进去。

        沈晚棠的手指被他带着，在自己已经被鸡巴填满的花里弯曲、按压。每按一下，阿野就会低着出一小水。到最后他直接把她的整只手都吞进去，和鸡巴一起把自己填到极限。高来的时候他咬着她的肩膀，花剧烈痉挛，热一往外涌，却还不肯让她退出去。

        许舟哭着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内送。

        五个人的花恢复得比想象中快，却也感得超乎寻常。稍一进入就会不受控制地水，口还带着产后特有的和热。汁旺盛，常常在被到高的时候直接出来。

        小腹上还残留着妊娠纹的浅痕，被沈晚棠的手掌覆上去时，他会轻轻发抖。他总是自己坐到底，然后把她的手指也进去，一边被填满一边低声说：“再给我一胎……这次我想要双胞胎。”

        许舟还是爱哭。

        陆衡把口送过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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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掣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自己已经透的花。

        被进入的时候总是眼睛红红的，却把自己往她上贴得最紧。他会主动把她的整只手都吞进去，掌心贴着口，被按一下就哭着一次。汁多到常常弄两人的衣服。

        到后来，顾辞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把自己的花往她嘴边送。陆衡沉默地让她空两边的汁。江掣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自己出来的水全干净。许舟哭着把她的手指在内不肯放。阿野则从后面把自己重新填满，动作慢了下来，却进得极深。

        阿野则从后面进来，把她整个人都困在中间。

        她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才只是开始。

        沈晚棠被他们包围着，忽然觉得――

        他会在沈晚棠刚喂完孩子、手上还带着渍的时候，就从后面把自己填满。动作又重又深，常常把她到只能抓着床沿承受。他最喜欢在自己快的时候，把她的手指强行进来，和鸡巴一起把自己撑开。

        陆衡话更少了。

        五个人轮把刚生产完、还在往外吐着的花，重新套上她的鸡巴，或者把她的手指、往最深的地方送。汁的味混着产后特有的腥甜，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东西都挤出来。”

        沈晚棠的手指、嘴、鸡巴上全是不同的味和温度。

        他常常在夜里默默把沈晚棠的手按在自己的花上，让她用手指把自己送上高，再自己坐上去。尖被的时候他会闭着眼，结动，肉却绞得特别紧。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往后余生了。

        那一夜没有人真正休息。

        他会在白天就把沈晚棠按在更衣室或者办公室隔间，自己快速骑上去。每到高就抓着她的发，把她的嘴按向自己的花，让她把出来的水全接住。

        江掣恢复得最快，也最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