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是当朝储君。
“只是殿下既然已经动了请封的心思,姑娘纵然暂且推辞,往后恐怕也难免为难。”
“如今为了替我解围,仓促定下婚事,实在没有必要。”
何况裴书虔的
份,实在太高了些。
裴书虔看出了她的顾虑,便继续
,“倘若姑娘已经与我议亲,事情便不一样了。”
今日她可以说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可若过些日子徐承远再次登门,甚至当真向皇帝请了旨,她又该如何拒绝?
“姑娘何出此言?”
姜妤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那姑娘可愿意嫁给我?”
“我今日提起这件事,并非要姑娘立刻给我答复。”
话音落下,花厅里忽然安静了。
“我明白姑娘的顾虑,我、我这些天也想了很多.....”
可裴书虔听了,却立刻皱起眉。
姜妤没有否认。
这确实是她今日最忧心的事。
她只是没想到,裴书虔竟然对自己倾心到如此地步,她还以为对方也不过是年轻放纵时对
的倾慕。
“只是我已麻烦公子颇多,实在是不敢再耽误公子的婚姻大事。”
“镇北将军府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却也还有几分
面。殿下纵然有意,总不能无缘无故便夺了臣子的未婚妻。”
这样的家世,还是有些麻烦。
她当然看得出来裴书虔待自己有些不同,她对此并不抵
,甚至有意主动告知对方拒绝徐承远的拒绝。好风凭借力,世间万物本就不公平,她孤
一人,若是不稍微倚仗权贵,怕是早就因为一副好相貌被蚕食个干净了。
姜妤轻声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委屈了公子?”
他坐直
子,神情渐渐认真起来,“我无意于冒犯姑娘,只是西郊一见,我对姑娘倾心已久。原以为可以与姑娘慢慢相
、细水长
,却没想过世事难料。若姑娘愿意,我今日便回府禀明父母,择日正式登门提亲。”
姜妤微微垂眼,语气很是温和。
裴书虔说完之后,自己也有些发懵。可话既已经说出口,他反倒生出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我说,我想娶姑娘为妻。”
镇北将军府世代将门,裴书虔又是府中独子,将来要承袭家业。
到了那时,莫说她已经离开姜家,即便真能远走高飞,恐怕也未必能彻底摆脱东
。
她迟疑片刻,轻声
,“裴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怎会是姑娘耽误我?我是男子,若要说也是姑娘担心自己被耽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