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隔着窗听到了布料摩的窸窣声，听到了姜妤的呜咽。

        檐外雨声淅沥，他始终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裴书虔翻躺在侧边，长臂一伸，将几乎失神的姜妤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无力地推搡着对方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裴书虔看来，更像是撒。

        长街上，雨水很快冲去了他来时留下的痕迹。

        指尖碰到那片泥泞的口，花已经被前戏弄得微微发，吐出透明的粘。

        裴书虔非但没有停，反而被这抓挠激起了更凶猛的占有。他像饿极了的孩子一般大口，尖卷着肉在口腔里暴地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他在肉里翻搅，两手指快速地抽送，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丝线。“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姜妤。”裴书虔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发出的。

        翻墙时，因为醉酒而步履不稳，手肘过碎琉璃瓦，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压着紊乱的呼，沿着墙走到了正屋那扇亮着光的窗前。

        “唔——！”姜妤猛地仰起脖颈，漂亮的下颌崩成一弧度，小腹终于挣脱了裴书虔手的束缚，微微拱起。

        他浑，额烧得晕。在冷风里喝着酒冻了一夜，又毫无防护地淋了一整天的雨，他的已经濒临极限。但他完全无法到回自己中安分躺着。

        他握着廊的手渐渐收紧，却始终没有发出声响。

        过了很久，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裴书虔轻声细语询问要不要喝水的声音。

        “唔……”姜妤的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颤，双本能地夹紧了裴书虔的手腕。

        长指挑开阴，指腹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端的阴，用力按压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顺势进了窄小的甬里。

        手上用力，挑开了那丝质系带。

        裴书虔就这样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下薄的炽热还在姜妤的，久久没有得到释放，但他也舍不得让姜妤辛苦。他宁愿自己忍着，一会让去洗个冷水澡。

        他站在窗外三尺远的地方，隔着雨幕，看向那层薄薄的窗纸。

        屋内肉相贴的沉闷声响穿过门，清晰地传到檐下。

        “阿妤，我好像梦一样。”

        他只想让姜妤舒服。

        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床上的浮雕，长睫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泪痕，咙哭得呜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如小猫呜咽般的抽泣声。

        而裴书虔的指尖微微陷进姜妤大内侧的肉里，往更深探去。

        “放松，阿妤。”裴书虔的额满是汗水，顺着高的鼻梁滴在姜妤的锁骨上。

        窗外，一阵冷风卷着雨水拍在徐承远脸上。

        一双沾满烂泥的黑靴踩在院子里的枯叶上。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地梳理着。

        他沉默地垂下眼，高热使他有些眩晕。那双黑眼睛仍旧平静，只是眼底隐约浮着倦色。

        脸贴在对方的上，弄着那水的花。

        “舒服么。”他轻吻着她透的鬓角，动作带上了一丝事后的温存。

        窗外的徐承远肩背微微一僵，目光停在窗纸上交叠的两个黑影上，那个宽大的人影将那个纤细的人影完全笼罩。

        明知不该来，终究还是走了这一趟。

        姜妤整个人在凌乱的床铺上，乌黑的长发地贴在颈间与脸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红漂亮，像刚泡过水的花。

        一切仿佛如他梦中一般，唯一变的是他从亲临者变成了旁观者。

        徐承远扶着的砖墙，慢慢站直。

        裴书虔伏在她的下方，宽阔的脊背被细汗浸透，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烛火下随着沉重的呼起伏。他壮的手臂死死扣着姜妤的细的腰肢，使人的毫无隙地贴合在一起。

        缓缓退开半步，伸手扶住廊。

        不知多久，似乎一场事结束，姜妤重回理智。

        徐承远这才慢慢转，走进了雨幕深。

        与此同时，一堵墙之外的雨幕里，传来极轻的落地声。

        她葱白的手指抓紧了裴书虔的手臂，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留下几红印。

        裴书虔的手顺着姜妤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