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救我!”
她招呼他将妆饰放回去,再捎上几件两人换穿的干净衣物。
搭着布巾,里
另放了皂角与一只木瓢。
纪舒见他满手妆饰,不禁笑问:“带这些
什么?”
可她方才说的,分明是“两人换穿的衣物”。
夫人双
环在范安腰间。他的手从她腰侧
到大
两旁,又觉不妥,忙收回去,双手交叠,环住她的背。
“夫人……”
纪舒咬着他的耳侧,吐气如丝。
纪舒唤他,他便跟上;让他拾柴,他便拾柴。待火生起来,她又
他脱衣。
他知
纪舒好色,也知
她颇喜欢自己的
。这几日,每逢他出门当差,她总要将人留下,吻过嘴
,再一路亲下去,偏偏到了右肩那
咬痕,便停住不肯继续,像是只为撩乱他。
每逢他这样进退失据,纪舒便要逗上几句。
树影、人影,连同石上的衣物,偶尔承住几片落叶。
水牵着她的
,随着她一步步走深,在腰侧、肩边拍打嬉戏。范安遥遥听着,目光追随那若隐若现的
影,眯起眼,竟像被将尽的日光灼得不敢直视。
范安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时没答。
范安往后退,她便追着靠近,两人
间逸出的气泡接连浮起。待脚下踩稳,范安托着她,一同探出水面,才换过一口气,她便又吻了上来。
纪舒见范安换气困难,憋得满脸通红,可爱得很,打趣
:“夫君还没习惯吗?”
她肉
出的水混进池中,范安却偏偏辨得出来:
腻的是夫人的,微涩的是池水,而
出皂荚细沫般的,又是自己的。他任她贴着
子一点点往上挪,掌心托着她的背,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这些亲近,究竟能作几分准,他又说不清。
万一夫人并没有那个意思呢?
纪舒不容他说完,攀住他的肩,他退一步,她便进一步,从水中一路追吻,直将这魁梧男子抵到岸边的巨石上。
这念
才起,纪舒已抓住他的手,倾
吻来。长发随水拂过他的肩臂,两点
尖隔着薄薄的
衣,反复
过他的
前,隔着
透的衣料,相贴的
感愈发分明。
犹豫间,纪舒已绕到巨石后,不见踪影。唯有褪下的衣物,一件件搭上石面,随后便响起涉水声。清波
开,
碎了满湾灿金的霞影。
几日来,她莞尔、忧郁、
嗔的眉眼纷纷浮起,一时叫他觉得自己确是她心上的人,一时又像不过恰好在她
边,受她几分垂怜。他想从中寻出一点确切的情意,却似雾里看花,越留神,越辨不分明。
范安艰难地抬眼,眼前尽是晃动的双
“夫君,有蛇咬我。”
若只是陪她过去,自己又有什么可换的?
范安脑中一空,随即又勉强定下神来:那
僻静,夫人独自前去,难免不安,叫上自己,想必是要他在旁照应。
夫人骗他。
“哪里有蛇?”
他惊得忘了闭气,几个气泡从
间逸出。
说罢,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沿着面颊向上啄吻。她一点点攀高,扬起的颈项
过他的
,随后便是托到
边的双
。纪舒抱着他的
,
发垂落,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池水
过相贴的肌肤,虽
,却仍有些涩,每一次
交错,贴合
的温度便愈发鲜明。
“明日要去见东家,总该收拾得齐整些。说了梳洗,自然得先洗,再梳呀。”
他的手才摸上衣襟系带,又停住了。
前几日,她月事未净,如今难
是要接着
那日未
完的事?
范安脑中一空,忙蹬去鞋,赤脚奔到石后。
水面竟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柳叶浮着。他拨开眼前枝叶,深
一口气,俯
潜入水中,却见纪舒正盈盈望着自己。长发随水舒展,
上未着寸缕,宛如藏在石间、专候人来的水妖。
忽然,一声尖叫划破水声。
范安才恍惚抬
,看清两人
在何
。这里是蛇骨崖下的一
僻静水湾,溪
穿石而过,两侧巨石错落,将岸边遮得严实。
“夫君,不许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