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常,是吧?”她问
。
她记得,她与这人打过一次照面。
“这么说,你承认‘俱乐
’是你手下的了。”常慧强忍情绪,双手往茶几上重重一拍,“你这种人,你们这种人……!”
常慧不打算跟她绕弯子:“你是俱乐
老板?”
“俱乐
?……哦,我手底下
的‘club’太多,你说的是哪一个?”香织不明所以。
…………
看着常慧愤怒得发红的双眼,香织那慵懒的眼神终于变得有些锐利。
她把人命当什么?
与
层乱作一团、满目疮痍的废墟不同,俱乐
下层整洁而光鲜。电梯门一开,冷调灯光下的大理石地面光
如镜。墙面一尘不染,隐约还能闻到甜腻醉人的香氛。
她太熟悉了,这种倔强的眼神。她出神地望着她,好似在她
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
微弱的火光中,常慧注意到,她的小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
太详细的项目暂不清楚,但陆秋名说,这是都是验血结果。
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常慧脸上停了半秒。
香织支走手下,把两人带到楼下。
香织的脸埋在房间阴影中,眼色愈发的深沉。
“陆秋名,把你女朋友带回去。”香织垂着眼掐灭了烟
,“别再来了。这里不是小朋友该来的地方。”
“我的私人休息室,随便坐。”香织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往外吐了个烟圈,“喝什么?我让手下送来。”
“那边是我的店,夜场生意。喧闹的很,不适合你们小朋友。”她往右边瞥了一眼,算是示意。
明明自己也是个女人,却
着这样的勾当。面对她的质问,现在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模样。
半晌,香织再次
了一口烟。和之前的漫不经心不同,这一次,她像是要发
什么压力似的,
得尤其地重。
“这和我问你的事无关!”
“……”
伴随着木屐的啪嗒响声,两人被带到了左侧走廊。穿过低调奢华的黑色玻璃门,几张真
沙发映入眼帘。
“小朋友们,好久不见。”
香织淡淡瞥他一眼,那人瞬间噤了声。
她拿出一
香烟夹在手里,旁边的手下连忙递上打火机。
……
“可是我也很好奇,大名鼎鼎的‘K’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俱乐
’老板的。”青年不
合地耸耸肩,“看在我让您‘睡了几个好觉’的份上,不如请您详述一下?”
这是他们刚找到的东西。在楼上俱乐
某个后勤室角落,两人找到几箱可疑的医药废弃物,和一大叠化验报告。
厚重的金属门后,隐约传来激烈动感的音乐。
凭什么!
去下坂田之前,赵旭东的弟妹因食物中毒进了医院。中村送她过去,在那里碰到了这个女人,陆秋名,和理子阿姨。
香织眯着眼瞥了下那叠纸,神色不紧不慢:“怎么了?我们
这行的,要保证客人的安全。
点‘事前检查’是很正常的――”
“楼上那个。”常慧把一叠纸扔在桌上,“能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