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曦没出声，默默吃着甜粽，听梭沙说

有连带责任。”

        弟弟也是有愧的，一直着急问什么时候能去医院看望暻哥，可内维桑海滩已加强戒严，连同通往伊洛瓦底省医院的所有交通干都会一对一搜查。

        为什么越想维系这个家，越感到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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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梭沙看她愿意吃自己买的东西，随即坐在空位，搓搓布满枪茧的手心，军人久经沙场，子沉稳，一旦靠近她，永远显得无措。

        缇慕不自觉用手抚上小腹，年龄再小，她也懂这番话的严重，小先生的一举一动，早已脱离她原不原谅，爱不爱的问题。

        天边大亮，急诊室大门打开，指示灯应声熄灭。

        敌对国家想让他自生自灭，甚至可以直接上升给其他国家救人之举，扣上一个干涉战争的帽子。

        霍曦还记得十年前哥哥中毒，有妈妈陪在边守护。现下，自己不能展现出任何过度担忧的心绪，生怕引起缇慕妹妹的不安。

        谁也无法替谁开口说什么。

        霍曦才惊觉自己一整天未进食，犹疑片刻，接过他手里的两个袋子，翻开挂温水珠的甜粽，咬了一口补充力。她更不想人前留下气的印象，包括只能吃法餐。

        她蜷缩起双，脚蹬在椅子上，抱住自己，寒意直达后颈，小先生肯定知毒水下肚，将要遭遇怎样的后果。

        缇慕完谢，讶然看到梭沙大哥目光全聚在一，又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边岿然不动的曦姐姐。

        不是不能救，是没有国家会受着国际舆论风险去救，救了一个，难免其他国家不会在战争时期效仿。

        她独自坐在医院楼外的石台上，迷茫到泪眼模糊，抬望了望远方吞回泪水，左手边放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日用品和换洗衣物。

        透口气太难了，霍曦无声地用手背拭去眼角，刚握上行李箱扶手，眼下出现两个塑料袋，一个热气腾腾，里面装着刚热好的甜粽，另外一个袋子是冰茶。

        尴尬当下，空余沉默。

        他解释：“我昨天下午六点在仲裁庭开完听证会，等到凌晨全审结完毕，十二点直升机再赶到海滩已经来不及了，下飞机才收到格朗的消息。”

        不仅是自己和小先生许久未见，自从上次从高当回仰光，梭沙大哥和曦姐姐就未曾见过一面了。

        缇慕抿抿，攥紧手心，眸色再度望向已经亮了一个多小时的急诊灯，所有心神系在里面的男人上。

        听到梭沙大哥的话无疑又是一霹雳，得到的多，失去的更多。她一直以为小先生背负太多已经是重压之下的枷锁，没想到连治病都能变成一种奢望。

        “先吃饭吧，我尝过，没毒。”梭沙看她不动，想她吃不惯平民食物，又：“外府不比仰光，回去再带你吃法餐。”

        用不着抬，看着军靴和迷彩，她心知肚明来人是谁，心里却还没好和他面对面的准备。

        可小先生说他错了，他的爱甘愿冒着无人能救的风险，给她的原谅找一个理由。

        他们之间的误会更深，深到缇慕已经不知该如何出言去缓解。大哥哥和小先生完全不同，他为了这个家一直忍辱负重，甚至可以接受曦姐姐的恨，去成全他的忠诚。

        解毒剂有镇定效用，三天内，暻哥哥不会醒来，那三天后该怎么办？

        叮——

        趁暻哥哥情况趋于平稳，下午回早餐店看看中枪伤的阿曜，替弟弟换好药，交代些事情，叫弟弟不用担心，才又收拾好东西折返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