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高高扬起。
“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啪!”
冰凉的戒尺贴上了她浑圆
翘的
。
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他痴迷于她
的每一寸,用牙齿,用手指,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一
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这两座城市,离港岛不过一水之隔,依旧在他的掌控之内。
他扔掉戒尺,俯
压了上来。
傅沉的眼底风暴正在聚集。
他便亲自动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屈辱地趴在床上。
良久,他俯
,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不想去港大,可以。”
“选一个。”
她被他反复地占有、贯穿、填满。
一
红痕迅速在她白皙的手心浮现,火辣辣地疼。
又是狠狠的一下。
路夏夏咬着
,偏过
,倔强地不肯开口。
南画又跟她聊了几句,忽然说:“对了夏夏,跟你说个事儿!今年五一,我跟几个同学打算去港岛玩,你可得当地主好好招待我们啊!”
……
*
她在床上跟他待了三天三夜。
时间失去了意义。白天与黑夜,只剩下窗帘
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可以分辨。
这是他最大的妥协。
他的病,在这场漫长的
事里,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清脆,响亮。
她的手心已经红
一片。
她死死地攥着拳,不肯。
“啪!”
“说,你错了。”
他扔掉她的手,命令
:“转过去。”
路夏夏浑
一僵。
不知
过了多久,她的哭声已经嘶哑,
后早已是一片狼藉。
“啪!”
男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还想不想走?”
他为她清洗
,然后抱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手伸出来。”他声音平静无波。
“为什么不听话?”他问。
剧痛和羞辱感让她失声尖叫:“啊――”
几天后,路夏夏终于能下床了,她却说什么也不学了,傅沉也就随她。
她不动。
“啪!”
比打手心更重的力
,伴随呼啸的风声落下。
傅沉终于停了下来。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深圳,或者珠海。
路夏夏从哭喊到求饶,再到麻木。
傅沉就
住她的手腕,强
地掰开她细
的手指。
“啪!”
第三天黄昏。
“回答我。”
路夏夏似乎听到了,纤长的睫
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