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以及青石上那对紧紧交缠、狼藉不堪的躯，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悖德。

        罗有成僵在原地，握着那已然疲、却依旧沾满自己耻辱证据的阳物，脸色惨白如纸。

        他找到了借口，又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最后一点侥幸，灰飞烟灭。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息，汗水交。

        第十二章  败者

        结束之后，两人的交合没有分开。

        稠的白浊混合着清亮的蜜，从紧密相贴的肉边缘缓缓溢出，顺着陆璃微微痉挛的大内侧下，在金纹玄蛛丝袜上留下一蜿蜒的痕，在日光下反出淫靡的光泽。

        陆璃依旧趴在龙啸汗的膛上，躯微微颤抖，每一次细微的呼都带动着内那半却依旧长的物事轻轻动，带来余韵未消的酥麻。她脸颊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肌，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渐渐平复，鼻端萦绕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情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半晌，陆璃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猫儿般的嘤咛，脸颊在他前蹭了蹭，糊：“啸儿……”

        “嗯？”龙啸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一只手仍搭在她光的背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胛骨的轮廓。

        “别动……”陆璃的声音得能滴出水来，“就这样……让它待在里面……别出去……”

        龙啸低笑，膛震动：“黏糊糊的，不难受？”

        “难受什么？”陆璃抬起，眼波横，脸颊上的红还未褪尽，更添几分艳色，“师娘喜欢……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她说着，腰肢还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让内那物更深地嵌入几分，“你看……它就算了些……还是能把师娘得满满当当的……”

        这话说得骨又痴缠。龙啸呼微促，搭在她背上的手到她浑圆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响，肉开细微的涟漪。

        “唔……”陆璃轻哼，非但不恼，反而将脸埋回他颈窝，吃吃地笑起来，“坏小子……刚把师娘干得死去活来……现在又打师娘屁……”

        “谁让师娘这么。”龙啸了那弹的肉，语气带着溺的恶劣，“穿成这样来勾引徒弟，还嫌不够？”

        “勾引你怎么了？”陆璃理直气壮，手指在他膛上画着圈，“师娘就喜欢勾引你……就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能把师娘干得嗷嗷叫的小狼狗……”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人的气音，“再说了……啸儿你不也喜欢？喜欢看师娘穿着这……被你干得水求饶？”

        龙啸结动，没有否认。他确实喜欢。喜欢这熟透了的女在他下绽放的模样，喜欢她抛开一切矜持、只为迎合他的放浪，喜欢这种背德的禁忌感与掌控感。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内容越发不堪入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亲昵。陆璃甚至开始详细描述刚才哪些姿势让她最爽，龙啸哪一下得她魂飞天外，哪一次撞击让她险些失禁……言语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这一切，都被竹丛后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罗有成握着那早已疲、沾着自己冰冷的东西，一动不动。

        他听着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嗲妩媚的语调，和另一个男人——他的弟子——讨论着事的细节；听着她毫不掩饰地赞美对方年轻健壮的和惊人的能力；听着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与空虚；听着她满足地喟叹此刻的充盈与快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刺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比较。

        无可避免的比较。

        尺寸、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给予对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残忍的、让他一败涂地的比较。

        他想起百年间寥寥无几的房事。陆璃总是闭着眼，僵，眉微蹙，仿佛在忍受某种不得已的义务。他以为她是天冷淡，是修女子固有的矜持。他从未强迫，甚至渐渐减少索求，将更多力投入修炼与宗门事务。

        原来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即使半，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深深嵌在妻子那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而陆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餍足的母猫，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上，舍不得那物离开，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他败了。

        彻彻底底。

        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愤怒吗？当然。耻辱吗？撕心裂肺。

        但还有一种更深沉、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是认输，是自惭形秽，是内心深某个角落，不得不承认对方“更强”的卑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