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交”感。

        可是……万一呢？

        万一双修的效果并不局限于特定对象，而是某种更普通的阴阳调和之呢？

        若能与丈夫也能“双修”，那岂不是更好？既无需背负悖德的罪恶感，又能名正言顺地提升修为……

        这个可能让陆璃的心快了几拍。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伴百年、却早已形同陌路的男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也许……可以试试？

        反正，她也不亏。若是无效，便当是尽一次妻子的义务——这几日她沉浸在与龙啸的私情中，对罗有成的确冷淡了些，正好借此缓和关系。若有效……那便是天大的惊喜！

        心思既定，陆璃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刻意的妩媚。她起，走到罗有成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开始为他。

        “夫君……”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带着某种久违的、属于夫妻间的亲昵，“你总是这般劳，肩颈都僵了。”

        罗有成微微一僵。

        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肩上传来的、力度适中的确实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陆璃如此主动的温存了。

        那自幽篁谷之后便彻底冰封的心湖，竟因这细微的碰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还好。”他低声，声音有些干涩。

        陆璃俯下，温热的呼拂过他耳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夫君……今夜，不如早些歇息？”

        罗有成结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陆璃话中的意思。百年夫妻，即便情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只是……她为何突然？

        是因为今日心情好？还是……别有所图？

        罗有成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幽篁谷的画面，闪过妻子在龙啸下浪叫连连的模样。一刺痛与屈辱感再次涌上，但紧接着，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自般的冲动——

        他想试试。

        试试自己这个“失败”的丈夫，是否还能让妻子满意。

        试试自己是否真的……一无是。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更平静。

        陆璃眼中笑意更深。她绕到他前，伸手拉住他的手：“那……我们回房？”

        她的手指温，掌心微，眼中波光潋滟，带着久违的、属于妻子的媚。罗有成看着她，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百年前新婚燕尔时，那时陆璃看他的眼神，也曾如此情脉脉。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站起。

        两人向卧房走去。陆璃倚在罗有成侧，步履轻盈，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她知丈夫在那方面的能力

        ……有限。以往行房，他多是草草了事，鲜少能让她真正尽兴。而昨夜与龙啸的经历告诉她，“双修”似乎与情的强度、高的深度有关。若想验证与丈夫是否也能“双修”，就必须让他……更卖力些。

        进了卧房，陆璃松开罗有成的手，走到桌边，状似随意地提起茶壶：“夫君稍坐，我为你倒杯安神茶。”

        她背对着罗有成，迅速从袖中摸出一个极小玉瓶，将瓶中无色无味的粉末倒入茶杯，然后才斟上温茶。动作行云水，一气呵成——这是她为药修的基本功。

        这粉末并非毒药，而是千草堂秘制的“龙虎合欢散”，药温和但持久，能助兴却不伤。陆璃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丈夫用这种东西，但此刻……为了验证“双修”的可能，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夫君，喝茶。”她将茶杯递到罗有成面前，笑容温柔。

        罗有成接过茶杯，目光在澄澈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

        他修为高深，灵觉锐，又岂会察觉不到陆璃那细微的小动作？那粉末入杯时的极轻微灵气波动，逃不过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