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辛。正因如此,盟中才如此重视。”
凌逸静静听着,此时才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如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如此古物,
异象,价值难以估量。甄老爷受托保
,责任重大,更需谨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近来炎州似有邪祟暗
,贵府虽有
火盟庇护,亦不可不防。”
她的话语点到即止,却让甄裕神色一凛。他自然明白凌逸的意思。
火盟虽势大,但炎州广袤,邪修诡诈,若“青红玉圭”的消息有丝毫
,甄府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更何况,近日确实有
髓魔人活动的风声……
甄裕肃然拱手:“凌仙子金玉良言,老夫铭记于心。盟中将此物交托,亦是信重。黑岩堡虽
边地,但防御工事完善,府中亦有盟中派来的好手暗中护卫。且此地偏僻,知晓此物在此者寥寥无几,老夫自当加倍小心,绝不容有失。”
他语气坚决,显然对
火盟的庇护和自己的安排颇有信心。
凌逸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举杯浅酌。有些话,提醒到了即可,多说无益。
话题很快又转回轻松之
。甄裕说起炎州一些趣闻轶事,甄筱乔偶尔也会轻声细语地补充几句,声音柔婉动听。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频繁地落向对面的龙啸。
这位苍衍派的年轻仙师,与炎州常见的
豪武者或
于世故的商贾截然不同。他
姿
,面容俊朗刚毅,眼神沉静而锐利,言谈间沉稳有度,既不张扬,也不拘谨。尤其是他背上那柄以
布包裹、却依旧难掩其沉重轮廓与隐隐威压的奇异兵刃,更让他添了几分神秘的
引力。听说他们是从凶名在外的炎荒古墟深
安然归来的……那需要何等的实力与勇气?
甄筱乔自幼因异于常人的发色眸色,饱受非议与异样眼光,内心实则
感而孤独。她读过不少书,向往着书中描述的广阔天地与超凡脱俗的修
之人。此刻,龙啸三人的出现,仿佛将她心中那些朦胧的向往
象化了。虽然因为父亲职责,
火盟等修
之士也常常进出甄府,但终不似苍衍派大派这般。
于是,她借着父亲与三人谈论修
见闻的机会,轻声向龙啸请教一些关于修行基础、天地灵气、乃至苍衍派风土的问题。她的问题并不深奥,却问得认真,眼神清澈,带着真诚的求知
。
龙啸虽觉有些意外,但见对方态度诚恳,又是主人家的女儿,便也耐心解答,言语简洁明了,并无不耐。他本就气质沉稳,解答问题时专注,更显得可靠。
而且龙啸解答之时,目光频频偷偷落在甄筱乔
上,似有好感。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罗若看在眼里。
看着甄筱乔那专注望着龙啸的冰蓝色眼眸,看着她因龙啸解答而微微发亮的俏脸,听着她轻柔悦耳的嗓音……罗若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团
棉花,透不过气来。
她想起在雷火狱那恐怖的“轮回尘梦”中,自己沉溺的那个与龙师兄结为
侣的幻境。幻境中的温柔缱绻、亲密无间,虽然明知是假,但那份心动与依赖的感觉,却如此真实地残留在了心底。此刻,看着另一个女子对龙师兄
出明显的好感,哪怕只是出于好奇与仰慕,也像一
细小的刺,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低下
,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一块火雉肉,美味的菜肴忽然有些食不知味。耳边甄筱乔轻柔的询问和龙啸低沉的应答,变得有些遥远。
晚宴在看似
洽的气氛中结束。甄裕亲自送三人回客房院落,再三叮嘱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