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探询的意味。
「林同学,我听说……你和一年E班的松本凌音同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话题来得有些突然。虽然我和凌音的关系在孤儿院里早已不是秘密,但
在学校里,我们并没有公开宣扬过什么。凌音在E班,我在A班,平时除了偶尔在
走廊里碰面、在巴士上坐同一排,几乎没有什么在旁人看来值得特别注意的互动。
校长忽然提起她,让我有些意外。
「……是的。」我放下茶杯,回答得还算平稳,「我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
大。后来我去了东京四年,今年才回来。」
「嗯,我知
。」
校长点了点
,「你们俩一起坐巴士上下学,我偶尔看到过。」
他说得很随意,就像是普通的闲聊而已。但我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
容意味深长,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似的。「那--」果然,校长再次开口,「你
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说突然也突然,说不突然也不突然。校长特意把我
叫到办公室,先是问了我的生活情况,又问了孤儿院的情况,最后拐到凌音
上--
他大概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话题来的。
「……我们是情侣。」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说话时语气颇为平静,甚至没
有异想中的羞涩。大概是因为这句话在我心里已经转过很多遍了,真正说出口的
时候反而没有那么难。
校长听完,似乎
满意,无声的点了点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脸上停
留了几秒,那双温和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脸上的笑意比刚才
更深了一些。
「这样啊。」他的语气欣
,「
好的。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从小一起长
大,知
知底,又经历了这么多还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谢谢校长。」我微微低
,回应
。
校长摆了摆手,「谢什么,这是你们自己的缘分。」他说着,端起茶杯又喝
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那你们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又是提问,校长怎么这么多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答案可以往很多方向展开。比如最近最主要的事情,莫过于
关于雾神的侍奉试验。凌音从仪式里获得了神启,知
后续每一步都要
些什么,
而我则无条件服从。目前的第一步行动,就是在当下这一个月里,我和凌音每个
周末都要去一趟朝霞村村长家……这些事情像
水一样在我脑海中涌起,又迅速
被我压了下去。
所以就这件事而言,我不能说。
因为我不知
校长是否知晓这些事情--也许他知
,也许他不知
。在这
个被
雾笼罩的盆地里,秘密似乎总是比想象中更多,虽然知情者的圈子也比我
想象中更大,但保密终归是很重要的事情。而且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由我主动
向挑出这件事。
于是我说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平时上下学,周末帮孤儿院
些家务,
跟凌音出去走走之类的。」
我说得很自然,语气也算放松,就像任何一个高中生在描述自己平淡的日常
生活。校长听完后,也没有什么特殊回应,只是点了点
,目光在我脸上正常停
留着。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着,他伸手拉开了办公桌右侧的抽屉,从里面翻找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钥匙,看起来有些年
了,铜质的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齿牙被磨
得有些圆
,钥匙环上穿着一枚小小的塑料标签,标签上用油
笔写着几个已经
有些模糊的字。
校长把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朝我的方向推了过来。
「这个,你拿着。」
我低
看着那把钥匙,又抬起
看向校长,有些不解:「这是……?」
「
育馆仓库的钥匙。」校长淡然笑
,「
育馆一楼西侧有间小仓库,平